20-30
绛笑了笑,忽视陈叔已经掏出手机的手。他往房间里走,等关上门才好放松下来。

    或许,他该找个时间和爸爸聊一聊。

    【我到家了,你呢?】温安绛换上一套短睡衣趴在床上,一双笔直细腻的腿暴露在空中,他抬起一只脚轻轻晃悠,试图让刚抹上的药凉得更快。

    【快到了。】韩先堇在车里给车窗开了条缝,晚上微凉的风一下就灌进车内,他垂下眼:【晚上要开视频吗?】

    温安绛靠着软棉被子,眼睫眨啊眨,不答反问:【你想打视频给我?】

    韩先堇挑眉,敏锐地察觉到温安绛的话术转变,旋即轻笑一声:【想,特别想。】

    那边的温安绛脸微微泛红,无论是游刃有余还是直白的韩先堇总会让自己变得心跳过快,他苦恼地翻了个身,自己好像没有办法做到想他那样:【你想我就想。】

    【好,那晚上十点半我打给你。】韩先堇把时间定下来不仅是为了自己,更是想到了温安绛处在的环境。

    他需要给自己和温安绛一点时间。

    温安绛又玩了一会儿才收到陈叔的消息,连忙整理好自己的仪容仪表才下楼,见到温恺他浮起笑容叫了一声:“父亲。”

    温恺只看了他一眼点了下头,“过来吃饭吧。我听说你脚受伤了?”

    温安绛一拐一拐地走下来:“嗯嗯,跳高不小心弄着了。”

    温恺抬起头,镜片折射一线灯光,温安绛下意识闭了下眼睛。

    “没见过你参加运动会,怎么这一届参加了?”他随手夹起一筷子的菜放在碗里。

    温安绛坐在他的左手边拿起筷子,意兴阑珊:“想让高中多点回忆。”

    “所以就把脚弄伤了?”温恺语气平淡又露出一股不理解的意味,没等温安绛再说什么,就下了定论:“没有下次了。”

    温安绛很想张开嘴怼他几声,但只能默默抿唇应和道:“我知道了。”

    温恺这才分了一点视线给他:“想锻炼可以去健身房,学校里小打小闹算什么。”

    “……好的。”

    温安绛啃土一般无味地咀嚼,父亲就是觉得自己丢他脸了,做不到最好就不要随意参与,否则就是丢脸,但他也知道,即便自己捧着奖牌给他看,他也只会觉得无用,没有办法创造出价值的东西,有与无,并没有什么区别。

    他低着头嘲讽地挂起唇角,这么简单好理解的事情,他居然现在才参透。

    这一顿饭安安静静地过去了,温安绛静坐在位,想等着温恺离座了自己再上楼。

    等人擦完嘴,抬起头扔了一句话过来,“你这个年纪想尝试新鲜玩意我能理解,但有些事情,不能做就是不能做,我希望你能明白。”言毕,温恺才觑了他一眼,起身离开。

    父子间的“遮羞布”欻的一下被温恺无情掀开,在温安绛斟酌着、踌躇着该怎么开口时,温恺平淡得像事不关己一般,告诉他自己做的一切都是自己的问题,如果没有“罪恶”般喜欢上一个男人,这一切生死都不会发生——将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太无耻了。温安绛揪紧了桌布,深呼吸几口后麻烦陈叔收拾残局,他顾不着脚腕上的疼痛,连连上了楼将自己关在门内。

    他连时间都没有看,先是胡言乱语般发了几条语音过去。

    【你会觉得这些都是假的吗?】

    【我已经想好要怎么跟你说了,可能会有点颠覆认知,但我说的都是真的。】

    韩先堇听完语音直接弹了条视频过来,他看见温安绛那边黑暗暗的,偶尔在手机不断移动的时候,能瞧见点光亮,照在温安绛苍白的脸和不安乱转的眼睛上,“宝宝怎么了?我相信你,我会永远相信你,想说什么都可以告诉我,我会听完的。”

    温安绛把自己塞进了被子里,浑身被包裹住的感觉让他稍微冷静了点,他侧躺着,一点点地把韩先堇低沉带着安抚意味的声音收入耳中,“我……我刚和温恺吃完饭。”

    韩先堇偶尔发出几声语气词,示意他自己在听。

    “温恺也是重生的。我不知道他会做些什么……你们一定要注意他提防他。”

    韩先堇坐在床上,并没有打断他说的话,而是顺着往下问:“然后呢?他做了了什么?”

    被子里太闷了,温安绛感觉有些喘不过气,他慢慢把上半张脸露出来,这一下让韩先堇瞧清楚了,他额角上闷出的汗水,这才知道刚刚人把自己窝进了被子里。

    温安绛颠三倒四地把事情说了一遍,“……就是这样。听起来很假但我没有骗你!”他情绪激动,脸色变了又变。

    韩先堇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躺在了床上,稳稳托住:“嗯,我听懂了,我相信你。我之前就猜过我们是不是见过,不然无法解释几个月前你深夜打过来的电话——还哭得那么狠。”

    温安绛眼眶红红的:“你还记得?”

    “当然了,哭得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