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澡、或许还会擦点精油身体乳,这里会花上一段时间,然后才会抽出空看手机,如果有重要的消息就回复,没有就搁下手机专心学习。
……简直太好猜了,韩先堇坐在桌前一边写着作业一边等待他的回复。
大约四十分钟后,消息姗姗来迟地闪在屏幕上。
【不怎么做了,只要不下雨就好。】温安绛坦白了一点事实,但没全部告诉他,因为这一次死亡是两个人事情,他不想让人太快猜测到。
他引用了图片消息:【手没碰到水吧?】
韩先堇:【没有。】
等过了几秒收到了一串省略号,他就知道温安绛看见了。
于是后温安绛没再回复他,等快要睡觉了才丢了一个表情包过来:【有病病gif.】
韩先堇点击保存,回了个:【含情脉脉gif.】
今夜入梦的不是车内的封闭空间,而是另一处让温安绛面红耳赤的地点。
他上辈子去过韩先堇家,还在那里和他做了些不可言说的事情,而那张照片的地点——他和韩先堇试过。
不禁勾起了点特殊的回忆。
温安绛穿着一身白色短浴袍坐在盥洗台上,背部紧紧靠着那片起雾玻璃上,画出几道清晰痕迹。
韩先堇一手握在他的腿上往上轻轻推了推,双腿分开各自踩在两边。
他视线往下扫了两遍,哑着声音凑在温安绛耳边说了什么,让人羞愤地别过头。
韩先堇说:“……剔了?”
他用玩过摩托车和跳伞的粗粝指腹弹琴般拂过,搓红了那片滑腻肌肤。
温安绛抓紧了他的衣襟,细细喘了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