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千绪来说只是普通的路过,而对萩原研二来说,他正在作为□□处理班的警察进行工作。
当在大楼中的萩原研二看炸弹烦犯将倒计时暂停后,正准备脱下防爆防护服休息时。整个大楼便直接像长了眼睛一样朝着千绪的方向塌了。
而千绪的霉运也没令人失望,让她在慌乱地躲避的时候,踩中了准备维修但还没放警示标识的雨水井的井盖,啪嗒一下掉了进去,躲过了和穿着防爆服的萩原研二一样被活埋的命运,但喜提了骨折和轻微脑震荡。
在那之后,楼里的炸弹就重新爆炸了,但可能因为楼塌了而七晃八晃,炸弹的威力远不如预计的大,两个在逃炸弹犯也相继出了车祸后。
在那之后,萩原研二和彼方千绪唯二两个伤员住在了同一间病房。因为一整栋大楼都塌了,两人还在病房里挨个接受了东京电视台的采访,被问对东京的豆腐渣工程有什么想说的。
太宰的神秘小u盘里现在还有那份千绪头上包着绷带上电视的录像。
“谢……”千绪刚想接过纸巾。
“唉,真是麻烦死了。”
看刚刚千绪半天没动静,一旁的松田阵平咋舌,然后往前跨了一步,顺手夺过了萩原研二手上的那张湿巾。
千绪本能地后退了一步,而松田干脆弯腰半蹲在千绪边上,捏着手上的湿巾快速地擦拭了起来。
三人虽然说不上陌生,但也不是那种能靠的这么近的关系,千绪低头看着松田阵平有些杂乱的黑色卷发,有些不自在地下意识动了一下腿。
“站好,别乱动。”松田阵平抬头瞪了她一眼,“再动泥水都要进鞋帮里去了。”
小腿上的泥点已经要干了,所以松田阵平不得不用了点力。
“小阵平,你太粗鲁了。”萩原研二站在一旁,双手抱胸,有些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千绪酱的皮肤都要被你擦红了,对待女孩子要温柔一点。”
“哈?嫌粗鲁的话你来啊,研二。”松田阵平头也不抬地反驳道,看擦的差不多了他便站了起来,“这家伙平时这样子还少吗。”
他满意地打量着千绪恢复干净的小腿,“行了,勉强能看。赶紧回家洗澡吧。”
千绪踩了踩右脚湿掉的鞋子,虽然小腿确实被擦的有点痛,但在落日的余晖下,皮肤上确实已经干净了。
“……谢谢。”千绪向着两人道谢,这样确实回去的路上会好很多。
“行行行。走了,研二,吃饭去。”松田阵平对着千绪胡乱挥了挥手,随后对萩原研二偏了偏头,催促他赶紧吃饭去。
“那么,下次再见啦,千绪酱。”萩原研二对千绪俏皮地眨了眨眼,“路上小心,别再踩水坑了。”
随后他也对千绪挥了挥手,转身追上自己的幼驯染。
“松田哥,萩原哥,下次见。”
而千绪也向两人挥手告别,转身往自己家的方向走。
随着她的走动,书包重新开始晃动,而太宰娃娃马上又开始不安分起来。
他把书本扒拉开来,隔着书包内衬的布料疯狂乱戳,让千绪不得不停下脚步,有些疑惑地回头把太宰娃娃从包里拿了出来。
“喂,你这家伙,刚才不是很能装死吗?”千绪有些不满地拿着太宰娃娃晃了晃,这个撒泼打滚的小人正在用他的棉花小手到处乱拍,拍在她的手上啪啪响。
虽然太宰治比谁都清楚千绪在未来超级爱他。
不管他怎么突击检查、各种跟踪和其他不可言说的手段反复验证,都只能得到千绪的眼中只有他一人的结论。
她和松田阵平还有萩原研二也一直只是同个街区一起长大的朋友关系,甚至真的都不怎么聊天。
但他就是对这些在千绪日常生活中占有一席之地的人有些不爽!尤其是在他眼前!
反正自己也只是个棉花小人形态,这里还是互不干涉的时间线,他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虽然在未来中他也可以毫无心理负担地撒泼打滚就是了,只不过用棉花娃娃形态似乎更有趣一点。
“你这是干什么?”千绪把这个充满怨念的娃娃拿的离自己远了些,“你不会是在不爽吧?”
肯定是刚刚松田哥对他弹了个脑瓜崩的原因惹他生气了吧,“谁叫你先装死的。”
太宰手脚并用挥的有点累了,于是干脆再次软绵绵的垂下来,只是默默用自己缝上去的鸢色眼睛盯着千绪。
……这棉花娃娃好像气鼓鼓的有点可爱。
反正千绪肯定会在内心觉得我可爱的。
两人同时在心里就这么双向奔赴地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