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是吗?”织田作之助并没有收回手,他微微歪了歪头,看着千绪那双死鱼眼,“可是,它的眼神看起来很专注。就像是……在期待着什么一样。我以为它饿了。”
“它那是死鱼眼!绣上去的死鱼眼!不管你看它一千遍还是一万遍,它的眼神都是那样的好吗!”太宰治忍不住提高了音量,指着千绪大声控诉。
“这样啊。”织田作点了点头,似乎接受了这个设定。但他捏着花生米的手指依然固执地停留在千绪的嘴边,“不过,既然它能免疫太宰的异能,还能让枪械卡壳,那么说不定,它也能消化花生米呢。”
这种逻辑上的惊天跳跃,让一旁的坂口安吾彻底放弃了思考。
“……随你们的便吧。反正我明天还要早起写报告。”安吾绝望地叹了口气,端起自己的酒杯喝了一大口,决定将视线从这副诡异的画面上移开。
而此时的彼方千绪,看着近在咫尺的那颗花生米以及织田作带着薄茧的手指。花生米上的细小盐粒在吧台灯光的折射下散发着微弱的光。
——真是一个温柔的人啊,难怪太宰会那么喜欢他。
从太宰只言片语拼凑出来的形象在这一刻有了实体。
千绪那两只被太宰治洗澡时搓得有些变形的短小胳膊抬了起来。她知道自己吃不了花生米,她甚至连嘴都没有张开的功能。
但是她却无法拒绝这样的人给她的东西。
而就在千绪那两只短短的棉花手即将碰到织田作之助的指尖,试图将那颗花生米抱进怀里当成纪念品时,一道黑影带着一阵轻风从旁边猛地插了进来。
那颗原本被织田作耐心地停在千绪嘴边的花生米,就这样凭空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