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紧要关头魏惜是不可能拿出来的,嘴对嘴喂人口水什么的,太变态了。
“唔!”
室友显然吓到了,猛地站直身体,慌乱中原本还有些距离的双唇直接撞上,齿关磕碰让两人同时闷哼出声。
因为室友海拔的忽然升高,魏惜脚下失去支撑,整个人向前扑下,嵌进室友怀里。
来不及悼念失去的初吻,他单手环住室友的脖子压住他的挣扎,含糊道:“别动……”
他可没力气再凝聚第二份鹤涎。
室友僵在原地,似乎连呼吸都忘了。
箭在弦上,魏惜不得不就着这破廉耻的姿势将剩下的鹤涎渡过去。
喂完鹤涎,魏惜动作迅疾地捂着磕疼的唇后退。
什么现实版是兄弟就来吻我!
他尴尬得脚趾要抠穿蚁穴了。
室友上半张脸隐在黑暗里,魏惜看不清他的神色,咳嗽两声,打破尬住的空气:“那啥,都是男人,兄弟你应该不介意吧?”他指了指室友肩头开始合拢的伤口,“虽然恶心了点,但效果还是不错的。”
鸟喙般的喉结缓缓下滑又回正,室友动了,他低头看了眼愈合的伤,开口:“我下去了。”
“哎,好。”魏惜忙不迭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