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淮还生闷气呢:“应该谢我大哥。”
雷勋笑而不语。
沈玉淮说完才觉得不妥,麻了……自己又在说些什么东西。
两个人的比赛把沈今执扯进来干嘛呢,弄得好像他们两个有一腿一样。
沈玉淮捂着脸:??a??!
雷勋技术不错,接下来都是他发球,沈玉淮自己生闷气,见花色球越来越少,他有点不开心。
沈玉淮来到沈今执旁边:“都怪你!”
果然大哥只会影响他拔剑的速度!
沈今执给他顺毛:“嗯,都怪我。”
沈玉淮见沈今执一句话不说就把自己无理由的指责照盘全收了,原本一股不知道从何发泄的气瞬间没有了。
沈玉淮反而有点不好意思了:“大哥你揽什么气呢,我还没说我在气什么。”
沈今执心道原来沈玉淮也知道自己在乱发脾气,他心平气和问:“那你在生什么气?”
沈玉淮理所当然:“当然是……”
干嘛用那么温柔的眼神看自己呢?害得自己一直在分心!
沈玉淮很快就隐去了声音,他也发现自己有点太不对劲了。
兄弟之间哪会因为这种事情生气啊。
反正顾笙和顾晋不这样……
人家这样的才是正经正常的兄弟关系吧……他和沈今执这样子的算什么啊。
真的是完蛋。
沈玉淮感觉自己已经有点骗不了自己了,不能再捂着耳朵继续掩耳盗铃了。
沈玉淮闭了闭眼睛,脸颊发烫,改口道:“没什么。”
总不能说自己好像拿大哥当成男朋友对待了。
这时,“咚咚咚”好几声,雷勋把沈玉淮的全色球给打进了底袋,落袋的球顺着运球道一路咕噜咕噜滚到了底。
雷勋走过来:“到你了。”
沈玉淮刚好借此遁走,发间的耳廓红扑扑的:“好。”
等雷勋去找瓶水喝时,许朵过来让他给自己也拿一瓶。
她的表情又凌乱又一言难尽又叹息,作为唯一一个将全场一览无余的人,她一直在忍笑。
雷勋问她:“你怎么了。”
许朵再也忍不了了:“我看到了豪门秘辛。”
没想到顾笙真的没有小题大做。
许朵战术性喝水,可能养子也可以当豪门童养媳吧。
太暧昧了吧,许朵看向沈玉淮和沈今执,刚刚那种氛围,跟谈恋爱了有什么区别?
许朵赶紧将目光投向顾笙顾晋,这下松了一口气,终于让她看见正常的兄弟关系了。
沈玉淮正了正心神,心跳还在扑通乱跳,他看着桌面,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思考。
桌上的花色球已经少了很多,沈玉淮拧着眉,在默算应该怎么打才能收益最大化。
想好之后,沈玉淮摆好姿势,连着运动,他已经出了一点汗,室内的暖气也很足,他干脆把外套脱了,只穿着一件黑色的高领衫。
贴合身形的衣料勾勒出青年的腰线,这个动作微微塌着腰,摆布抬手起杆之间,随着沈玉淮的动作,转眼间显得他的身段更加惹人注目。
沈今执滚动了一下喉结,顿觉霍建誉提议的打台球这个运动很不错。
以后可以多打一点。
沈玉淮起身,球杆顶地,他单手叉着腰,扎着的小揪揪落了几缕,垂落在他的肩膀。
胸口有点空。
沈今执想,少了条项链,他原本是打算沈玉淮生日送他一套属于他的房子,祝贺他新的一岁,开启新旅途的时候也别忘了寻找自己的港湾。
现在一看,旅途的时候没有行头怎么能行呢?
沈今执颔首,想到沈玉淮给自己说的去安城研学,正好自己有个视察也在安城。
“咚。”
全色球进袋,沈玉淮加一分,继续发球。
沈玉淮将思绪全放在了打球身上,一次次起杆,一次次进球,最后只剩下黑八球在场。
偏偏这个球在的角度有些难打,一次未中后,雷勋顶上。
沈今执见他气鼓鼓的回来,哄着他:“打的那么厉害。”
沈玉淮一听,这可是沈今执在夸自己诶,他又开始神气了:“那当然!”
沈玉淮也就骄傲了一下下,低头谦虚道:“也就一般般啦,业余水平。”
当然夸奖还是很受用的啦。
沈今执闷笑,怎么可以可爱成这样,他心底喊沈玉淮宝宝,面上是装的很好的平淡:“嗯。”
沈玉淮看着雷勋也没打进去,球这下更是滚到更加刁钻的角度,他漂亮的眉梢拧起,想到妈妈说的沈今执打台球也很厉害。
沈玉淮场外求助:“大哥,当我的外挂嘛。”
沈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