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在花园养的花被打得七零八落,沈玉淮想到前几天暴雨,他说:“妈妈明天看到又要心疼坏了。”
沈玉淮刚踏入雨幕,就被骤然变大的雨打得懵了神:“……”
他有点凌乱,算了,他还是先心疼自己吧。
雨越大风越大,沈玉淮差点没抓住伞柄,他握紧伞柄,在风雨里前行,庆幸地送了一口气。
还好还好,差点就让雨伞自由了。
沈玉淮想到特意陪自己出来的沈今执,他回过头,只见男人撑着比自己高一个身位的伞,没有看路,眼眸里装着的是自己的身影。
似乎看了很久,所以才会在自己回过头时,不偏不倚撞入他的眼睛。
沈玉淮一愣,下意识回过头,听着自己骤然猛烈的心跳,在一个寂静的雨夜里跳的是如此的快。
沈今执……看他做什么呢?
沈玉淮心底乱糟糟的,差点被打落下来的树枝绊倒,还好沈今执在身后跟着,捞了他一把,这才没有摔个四脚朝天。
沈今执拧着眉,有点太让人不省心了:“看路。”
……好冷。
沈玉淮有点尴尬,握紧伞:“知道了。”
但是……
他总感觉沈今执还在看自己。
雨渐渐小了,绵绵细雨,雨天氤氲出些暧昧的气息。
“啪嗒。”
水花迸溅发出了声响。
保卫厅有遮雨棚,沈玉淮收好了伞,在这个间隙侧过身,问一直在自己身后沉默不语的沈今执:“大哥。”
沈玉淮说得很快,声音几乎要淹没在雨中:“你是不是担心我,才跟我一起出来的啊?”
“啪嗒。”
雨又开始下了,青年清澈的尾音消散在雨中,倏然下大的雨淅淅沥沥的落,似乎在帮沈玉淮藏匿住他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流露出来的确认。
不等沈今执回话,沈玉淮就钻进了遮雨棚,借这保卫厅的遮挡,隐去了自己的影子。
沈今执撑着伞站在夜幕之下,他没吭声,却轻轻发出一声闷笑。
这么明显的么。
沈玉淮磨蹭了好一会才把外卖拿走,他慢吞吞走到沈今执旁边,外卖分装成了两袋,他有点不方便打伞。
沈玉淮原本还有点纠结,沈今执就率先说:“走吧。再磨蹭你外卖都要凉了。”
也是。
沈玉淮顺着他给的台阶下,两人并肩撑着一把伞,走进雨幕之中。
连着下了三天的雨,沈玉淮感觉自己这几天都是湿淋淋的,他嘟了嘟嘴:“大哥,你说什么时候雨停啊?”
沈玉淮有点幽怨:“前天下,昨天下,今天也下,大哥你说,明天会不会下雨?”
沈今执视线落在沈玉淮微微嘟起的唇上,恰好灯光落在他的唇上,折出有点润的水光,像樱桃一样,颜色又像熟透的草莓。
让人有点想去亲一亲。
自己那天晚上亲过沈玉淮的唇吗?
沈今执瞬间感觉自己的体内好像燃起了一把火,火舌不断的燃着他的枷锁,热烈的跟要把什么燃烧殆尽一样。
沈今执深吸了一口气。
他听着延绵不断的雨声,有点艰难的承认自己对沈玉淮有种情色旖旎的性.幻想。
竟然拿自己的弟弟当性.幻想对象,真的是……惊世又骇俗。
木头遇上火,只会越燃越烈。
沈玉淮见沈今执一直没有回话,他抬眸看向他:“……沈今执?”
沈今执这才匆匆回了神,不动声色的神色下是只有他自己知道的狼狈。
沈今执忽然明白了什么叫从此不敢看观音,他躲开沈玉淮的目光,声音平静道:“明天也会下雨。”
沈玉淮对这个答案不满意,开始找茬挑刺:“你怎么知道的。”
沈今执压下心底的躁动:“有空可以看一下天气预报。”
这一周都会下雨,周日的时候才转多云。
沈玉淮轻轻哼了一声:“那你让这个天别下雨嘛。”
语气里是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娇嗔。
沈今执挑了一下眉,问他:“我是雨神?”
沈玉淮羞赧:“大哥,你也可以是太阳神。”
沈今执笑了:“那到时候下太阳雨?”
沈玉淮被他说得一哽:“……”
沈今执什么时候那么冷幽默了?难不成是和自己待久了,拥有了年轻人的朝气?
如果白天下太阳雨,那现在算什么,月亮雨吗?
沈玉淮不想和他纠结这个下雨的问题了,他有些恼羞成怒的炸毛:“好了!你别说话了大哥。”
沈玉淮嘟囔:“连哄人都不会。”
果然在车上沈今执那句哄人的话就是自己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