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淮庆幸,还好他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大学生了,不然还要重新高考。
今天晚上的晚宴是沈家旗下一家走轻奢珠宝路线的子公司品牌办的晚宴,沈家人难得的一起出席,沈玉淮作为沈家的养子当然要出席。
沈玉淮回过神,察觉到自己的仪态松懈了,赶紧调整好,并悄悄想:“这样应该像个富家公子吧?”
但保持不了几分钟,不行要保持!
就算说咸鱼才该是他本来的模样,但也要把眼下的富二代形象给装扮好!
宋清河见状捂嘴轻笑了几声:“你啊,第一次参加这种宴会,得适应,以后参加的多着呢。”
沈玉淮乖乖听着,含着笑点着头:“好噢。”
宋清河递给他一个盒子:“这个给你,和刚刚给你的平安扣是一对,晚点你转交给你大哥。”
沈玉淮从来都是听长辈话的乖孩子,闻言如担重任,他的语气都凝重了几分:“好。”
说完,他到底是孩子心性,一点也忍不住,目光下意识往沈今执的方向瞥了一眼。
他这位名义上的大哥,已经不看他了,正侧身跟人交谈,侧脸冷峻得像用刀劈出来一样,下颚线锋利清晰,给人一种生人勿近的感觉,长身鹤立,倒三角身材,一身西装都掩盖不了的力量感,倒是在人群里分外晃眼。
沈玉淮不自觉多看了几眼。
见沈今执真的很忙,没空搭理自己,沈玉淮这才暗自松了一口气,不由得放松下来。
他垂下眼眸,顺手把这个装着平安扣的盒子放进自己的西装口袋,盒子的高度瞬间将西装撑出一个幅度,看上去有些滑稽。
沈玉淮仰望吊着的水晶灯,心绪不宁。
沈玉淮没有参加过这种上流社会的宴会,全程跟个小鹌鹑一样跟着沈家人。
后面妈妈梁恩月被夫人团带去叙旧,他落到奶奶辈的手里,从童年到人生规划都被打趣了一遍。
沈玉淮还没清净几分钟,见几位夫人的话题又要聊到自己身上,当即说自己见到了朋友,要去叙叙旧。
宋清河:“去吧去吧,小淮跟朋友好好玩。”
沈玉淮跟几人拜拜:“好哦。”
等沈玉淮转身,整个人的气息瞬间耷拉了起来,他才来到这个世界三天,能交到什么朋友。
沈玉淮从来都不是纠结过多的人,既来之则安之,反正也回不去了,就把这一切当成一次奇妙的冒险,一次人生的新体验。
比如他现在,看着侍者托盘里的红酒,目光闪烁几下,整个人有些蠢蠢欲动。
他才成年一年,还没碰过酒呢。
沈玉淮从小就是乖宝宝,最叛逆的年纪想要做出出格的事,结果看到隔壁宿舍的男生失恋了发酒疯,裸/体在宿舍楼下跑了一圈,把他吓懵了。
好可怕,他不知道自己酒量怎么样,所以极少碰酒,就怕自己也在宿舍露出。
但是他现在可是豪门养子,也算个正儿八经的二代了,不品鉴一下酒说不过去吧?
说不过去。
沈玉淮抬步,从容的从侍者的托盘里接过那杯红酒。
沈玉淮还能嗅到那股沉淀的酒香,他问道:“这是什么年份的?”
侍者的员工培训很到位:“是千禧年的赤霞珠。”
沈玉淮一愣,这酒的年纪比自己还大。
他取了酒,找了个角落,拿出手机开始查度数。
度数还好,沈玉淮慢慢品着,口感有些涩,果味很明显,他喝了一小半,口腔里还侵染着这股强烈的果涩味。
有点上头。
沈玉淮看向某个角落,眼前的一切都有重影了,他微微一惊,不是吧,自己酒量那么差?
自己竟然还是个一杯倒。
不对,沈玉淮感受自己中,为什么他还感觉自己浑身热热的,自己腹部似乎燃起了一团永不止息的火。
这正常吗。
……想想都不正常吧!这赤霞珠自己查了也没有这种功效啊!
沈玉淮扶额强撑,心情平淡,更多的是对事态的力竭。这养子生活果真是如履薄冰。
当上养子第三天,自己竟然碰上了豪门文里必备的剧情,有人在酒里下药!
这侍者怎么办事的?自己拿了加料的酒也不拦一下!就是这样收钱办事的吗?
沈玉淮倒霉惯了,气着气着最后释然的气笑了,心底只剩下了淡淡的:“干嘛……”
能怎么办,先去找外婆问问在哪可以避一避吧。
宋清河见沈玉淮拧着眉回来,吓了一跳,赶紧问:“小淮,不舒服吗?”
沈玉淮都有点迟钝了,半晌后才点点头:“嗯。”
沈玉淮并不想大张旗鼓的叫医生,他的想法很简单,找个房间冲个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