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姜之越似笑非笑看着他。

    “对，合作。”苏至如实道，“老实说，跟我同类型的异能很少见，你还是我第一次见到的跟我同类型的防御系，而且还这么……”

    他吐出几个字，“范围这么大。”

    末世第六年，四级以及以上的异能者相当少见，他本人就是四级异能者，很清楚那么大范围的攻击性异能跟防御性异能兼备，到底是什么概念。

    “我们商行想跟你这边合作……据我所知，你这边的蔬菜应该都是卖给普通人的吧？还从来都没有想过卖给异能者，甚至，也没有渠道卖给异能者。”苏至一字一顿看着她，“我们就是专门卖给异能者的，而且你是不知道，这其中的利润到底有多大。”

    姜之越淡淡看着他，“就算是这么说，你们自己不也有能力生产蔬菜吗？相比之下，搞死我们应该更划算才对。”

    苏至一顿，“话是这么说的。”

    秦渡突然松开了他的手，让苏至得以喘息，苏至看着秦渡附耳在姜之越旁边说了什么，但是却没有过多在意，继续开口，“但问题是，我们之前生产的蔬菜，其实根本是因为我们在末世前用特殊方法保存了一小块儿土地。”

    “可最近，一直没有被污染的土地，居然变得不对劲了，它原本可以正常生产新鲜蔬菜，生产出来的蔬菜新鲜脆嫩，现在却是干巴巴的，枯黄的。”

    “你应该知道，这对我们商行来说，是多大的打击。”

    姜之越沉默了一会儿。

    “可是，我们凭什么跟你合作。”

    她歪了歪头，“而且你身上，貌似有其他的精神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