馆主昨夜失踪。”
“今天早上有人冒充赵婶送来一碗带着焦艾味的药。”
“现在又恰好有人在后山看见馆主。”
他说到这里停住。
孙伯荣脸色沉了下来。
“你觉得是陷阱?”
“不知道。”
陆沉道:
“但有人很希望我们去后山。”
几人沉默。
最后还是孙伯荣问:
“那你说怎么办?”
陆沉看向远处。
后山旧库的屋脊,从院墙外隐约可见。
“还是得去。”
“但先去一个地方。”
“哪里?”
“祖堂。”
……
归鹤武馆祖堂。
平日很少有人来。
一排排牌位摆在最里面。
陆沉跨过门槛。
第一眼就看向第四代馆主的牌位。
沈重山。
大晟历一百四十七年——一百七十九年。
与他记忆中没有区别。
第四代之后。
是第五代。
陈鹤年的名字没有上牌位,因为他还活着。
按理说,这里不会再有其他东西。
陆沉却站在原地没动。
“怎么了?”
陈青问。
陆沉盯着最角落。
那里多了一块牌位。
很旧。
颜色甚至比沈重山的牌位还深。
像已经放了几十年。
陆沉确信。
昨天以前,那里绝对没有这东西。
他一步步走过去。
拂去上面的灰。
陈青也凑近。
下一刻。
两个人同时僵住。
牌位上刻着一行字。
——归鹤武馆第六代馆主。
下面是一个名字。
陆行舟。
陈青皱眉。
“这是谁?”
陆沉没有回答。
他的手已经缓缓握紧。
顾长风说过。
自己的师父,就是归鹤武馆第六代馆主——
陆行舟。
可那应该是几十年以后才会出现的人。
如今。
他的牌位却提前出现在了祖堂。
而牌位最下面,还有两行很小的生卒日期。
陆沉低头看去。
出生日期看不清。
死亡日期却异常清楚。
大晟历一百九十三年。
八月十六。
陆沉的瞳孔一点点收紧。
今天。
就是八月十六。
更诡异的是。
死亡日期下面,还有一行刚刚渗出的红字。
像有人隔着木头,用血一点点写出来。
——死于陆沉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