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老爷躺在床上,面色灰黄,颧骨高耸,眼窝深陷下去,整个人瘦得只剩一把骨头。
他沉沉睡着,呼吸浅而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极小,像一只被抽了线的风筝摇摇欲坠。床边搁着半碗凉透的药汤,黑乎乎的,碗沿结了薄薄一层药垢。
孙婉站在床尾,手指攥紧袖口,绷紧了下颌。
“药是谁煎的?”林清荷轻声问。
“我爹病倒以来,日夜轮值的是两个贴身丫鬟,吃食汤药都不离人。”孙婉顿了顿,又道,“这两个丫鬟都是家生子,身世清白,没有跟外头的人有过异常往来。”
林清荷点了点头,从袖中摸出一只提前准备好的小瓷瓶,里头装的是空间灵泉。出发前她特意灌了满满一瓶贴身带着,以备不时之需。
“嫂嫂,先试试吧,以后煎药也用这个。”
“药理我懂得不多,但是也知些皮毛…就算不能解毒,想来也能缓解一二…”从前跟着父亲上山挖药的时候,父亲总会讲几句药理,她确实是懂一点。
孙婉二话不说点头,两人扶起孙金仓灌了一些灵泉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