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抢肯定不行。他现在的实力虽然提升了不少,但跟阁主比起来还有差距。而且阁主身边总是跟着一群保镖,硬闯等于送死。
偷也不行。阁主把硬盘随身携带,从不离身,连睡觉都放在枕头底下。想从他身上偷走硬盘,难度不比硬抢小。
那还有什么办法?
李狗蛋想了整整一天,把能想到的办法都想了一遍,但都觉得行不通。他有些烦躁,站起身来,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他拿起来一看,是一个陌生号码。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接通了。
“喂?”
“李狗蛋,是我。”
李狗蛋愣了一下。这个声音他记得,是陈先生。但他不是死了吗?
“你没死?”李狗蛋脱口而出。
“差一点。”陈先生的声音有些虚弱,“但我命大,被人救了。”
“你现在在哪里?”
“我在一个安全的地方。”陈先生说,“我听说你找到了孙教授和周教授?”
李狗蛋心里一紧。陈先生的消息怎么这么灵通?
“你怎么知道的?”
“我有我的渠道。”陈先生说,“我知道你想破解基因种子,但你需要阁主的加密硬盘。我可以帮你拿到它。”
李狗蛋沉默了几秒。他已经被陈先生骗过一次了,那次差点害死他和整个特别行动队。他不确定这次陈先生是不是又在给他下套。
“我凭什么相信你?”
“你可以不相信我。”陈先生说,“但你还有别的选择吗?一个月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如果靠你自己,你觉得你能在一个月内拿到硬盘吗?”
李狗蛋沉默了。陈先生说得对,他没有别的选择。
“你想要什么?”他问。
“我想要阁主的命。”陈先生的语气变得冰冷,“你帮我杀了他,我帮你拿到硬盘。公平交易。”
“你要我怎么相信你这次不是骗我?”
“我可以先帮你拿到硬盘。”陈先生说,“等你确认硬盘是真的,再帮我杀人。这样总行了吧?”
李狗蛋想了想,觉得这个提议还算靠谱。如果陈先生真的能先拿到硬盘,那他就没什么好损失的了。
“好,成交。”李狗蛋说,“你什么时候能拿到硬盘?”
“三天之内。”陈先生说,“三天后,我会联系你。”
说完,他挂断了电话。
李狗蛋握着手机,心里有些忐忑。他不知道这次陈先生是否可信,但他别无选择。他只能赌一把。
三天的时间,李狗蛋度日如年。他每天都会去安全屋看望孙教授和周教授,询问他们破解基因种子的进展。两位教授告诉他,只要有实验数据,他们可以在短时间内编写出反向序列。
李狗蛋心里的希望越来越大,但同时也越来越焦虑。如果陈先生这次又是骗他的,那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第三天晚上,李狗蛋的手机终于响了。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陈先生。
“硬盘到手了。”陈先生说,“我在城西的一家废弃修车厂里等你。你一个人来。”
李狗蛋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他带上武器,独自一人开车来到了城西的那家废弃修车厂。
修车厂里很暗,只有一盏昏黄的灯泡挂在屋顶,发出微弱的光芒。陈先生站在角落里,穿着一件黑色的风衣,手里拿着一个巴掌大小的银色硬盘。
看到李狗蛋走进来,他把硬盘递了过去:“这是你要的东西。”
李狗蛋接过硬盘,仔细看了看。硬盘是军用的,外壳很坚固,上面有一个加密接口。
“你确定这里面有基因种子的实验数据?”
“确定。”陈先生说,“我亲眼看着他从服务器里拷贝的。”
李狗蛋把硬盘收进口袋里,然后看着陈先生:“你想要我怎么杀阁主?”
“不用你杀他了。”陈先生笑了笑,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他已经死了。”
李狗蛋愣住了:“死了?怎么死的?”
“我杀的。”陈先生说,“我趁他不备,在他的酒里下了毒。他喝了之后,七窍流血,当场毙命。”
李狗蛋难以置信地看着陈先生。阁主就这么死了?那个实力深不可测、让他屡次吃瘪的男人,就这么被毒死了?
“你不信?”陈先生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递给李狗蛋。照片上,阁主躺在地上,脸色发黑,七窍流血,显然已经死了。
李狗蛋看着照片,沉默了很长时间。他没想到,阁主会以这种方式结束自己的生命。
“你为什么要杀他?”他问。
“我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