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一边记录洽谈要点，一边信守和万湘虹的约定，返程由她接手开车。

    程云中、厂长与厂区干部互相敬酒寒暄，席间焦点落在万湘虹身上。她容清貌丽、谈吐爽朗大方，虽酒量有限，依旧礼貌轮番浅酌回敬，几番周旋下来，工厂几名负责人尽数微醺。

    返程车内，许夕溪笑着调侃：“湘虹姐气场十足，真应了那句英雄难过美人关。”

    万湘虹轻笑作答：“我哪里有这般本事，偏偏有人不吃这套。”

    程云中顺势打趣：“又拿我说笑，今夜任凭你们打趣，开心便好，寡人赦你无罪。”

    万湘虹借着席间几分酒意挑眉笑道：“那我可就不客气，尽情说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