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言人
是想要自己去看看自己这么多年的成果,而不是有这么大的负担。

    江牧说:“风之遥是国内的品牌,很多服装也有中国元素,不一定要往国外的精灵王子方向靠吧。”

    造型师嗤笑一声,咄咄逼人道:“那你染白发干嘛呢,想往白发遗传病方向靠吗?”

    江牧没想到他居然恶毒到用疾病来骂人,一时又不知道怎么反驳,只能求助地看向化妆师。

    化妆师:……

    化妆师摊手表示无辜:我只是个乙方,而且只负责妆容不负责整体造型啊。

    但她想了想还是帮江牧说了句话:“其实染睫毛确实风险挺大的,要不就别染了吧,我说白了,时尚的完成度主要靠脸。”

    造型师一听这话,怒了,恶狠狠地瞪着她道:“你的意思是我们造型师的努力都是白费,比不上他一张脸呗!”

    化妆师无措地摆摆手:“没有没有,如果我刚刚说错话了,我向您道歉。”说完深深鞠了一躬。

    但是没有用,对方已经二话不说,提起自己的包摔门而去了。

    化妆师:……

    化妆师与江牧的助理小王面面相觑。

    二人呆呆地转头看向江牧,江牧笑了笑,扬了扬手中的手机,说:“没关系,我刚刚录音了,等下发给冯姐,怎么听也不是我们的过错。”

    绝望的打工人小王凭借自己的经验来说:“这可不一定啊,江哥你等会儿还是先老实道歉吧。”

    果然,话音刚落,冯姐就发了一条几十秒的长语音过来。

    江牧有些惊讶地感叹了一句:“没想到这么快。”

    他点开语音,对面一顿劈头盖脸的大骂:“江牧你在干什么?好端端地人家造型师都被你气走了,你到底想怎么样?那可是业内有名的造型师,多少出圈的造型都是出自他手,现在马上就要时装周了,有名的造型师都被约得差不多了,我上哪儿再给你找造型师?!”

    江牧不由得把手机稍微拿远了一些,而后又拿回来好生认错,回复语音:“对不起啊冯姐,我们本来在好好商量的,但他突然发火,还咒我是白发遗传病呜呜呜……”江牧开始委屈地假哭,“我把录音发您,您自己判断吧。”

    冯薪一听了江牧发来的录音,一方面她觉得江牧不听安排确实有错,另一方面对方确实问题更大。

    业内说这个造型师脾气大,看来是真的。

    想到反正这个品牌是江牧母亲的,不管怎么样应该也不会怪他,估计还会自己给他找个造型师,于是冯薪一也懒得管了,给江牧又回了一句:

    “行了,把造型师气走我就不追究你了,化妆师和摄影师我也给你安排了,不过造型师你就自己想办法吧,实在不行你自己搭吧。”

    听到这消息,在场的三人都震惊了。

    不明真相的化妆师心里感叹:世界真是个巨大的草台班子。

    江牧心想:YA真是个巨大的废物篓子。

    小王心想:接下来不会有我的事儿吧……

    江牧沉思了一会儿,想起来过年的时候母亲介绍他认识的那个美术总监范亦乔。

    他给对方发了个微信求助。

    对方听了,哈哈大笑,并遗憾地表示IRON也有成员要参加时装周,她们小公司请不起造型师,只能她自己参谋了,因为时间冲突所以爱莫能助。

    彼时范亦乔正一边抬起衣架上的服装来回对比,一边把手机夹在肩膀与耳朵之间通话:“既然你们公司这么放心你,那你就自己搭呗,封总给你的衣服肯定不止一两套吧,你来回穿也能穿好几天。当然,如果我是你,我就给自己穿得丑绝人寰,气死你们老板。”

    江牧无奈了:“咱们男团女团也不是什么竞争对手吧,怎么这么黑心呢?我这是气我老板还是气我妈啊?”

    另一边,范亦乔的助理进来了,见她动作这么费劲,贴心地拿过手机,放在她耳边。

    范亦乔说了句谢谢,这边的江牧不明所以。

    只听范亦乔又说了句:“现在不是对手,以后可就说不定了啊。拜拜,我还有事要忙,有机会再聊。”

    说完就把电话挂了。

    于是三人又开始面面相觑。

    江牧只能靠自己了。

    他翻开冯薪一给自己的册子,研究了半天,指着上面一套简雅的黑色西装说:“秀场就选这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