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新哲:“你们这是……?”
颜延大脑飞速运转,他在思考,如果他说这是自己逼江牧染的,可信程度有多大。
他犹豫着开口道:“这是……”
江牧却立刻接过他的话:“我突然想染个浅发色,等不了一点儿的那种,就让颜延哥帮我染了个一次性的。”
袁新哲怀疑道:“一次性的?据我所知,浅发色要漂很久吧?”
江牧已经逐渐学会了符子玉的说话精髓,满嘴跑火车:“是,所以我们凌晨三点就起来漂了。”
这话说完,在袁新哲看不见的地方,颜延看江牧的眼神都带上了不可置信。
袁新哲又问:“你这染得好均匀啊,颜延哥之前是当过Tony吗?”
颜延背对着袁新哲,盯着江牧,也开始有样学样地瞎说。
他语速有些慢,似乎也在硬着头皮勉强说服自己:“是的,我之前想学一门手艺,干过一段时间理发师。”
袁新哲恍然大悟,但他随即又担心起来:“可是,公司不是不让我们私自染头发吗?”
江牧已经想好了另一个借口,他叹了口气,有些可怜地说:“好吧,其实……是因为我之后要去时装周,品牌方那边点名要我染个浅发色,我之前又没染过,不太自信,就想先染个看看。”
袁新哲给了江牧一个“怎么能这么不自信”的眼神,开导道:“嗨呀,你有这张脸,就算染个彩虹头也好看呐!”
说完,他留下一句“快下来吃早饭”,就潇洒地走了。
依旧贴心关门。
剩下颜延和江牧面面相觑。
颜延看着满地飞溅的染发膏,有些尴尬道:“等会我会去和老板商量赔偿事宜。”
江牧也不和他客气,点点头自己去洗漱了。
下了楼,江牧能感觉到在自己走进餐桌的过程中,大家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集中在了自己……的头发上。
他还没来得及开口解释,袁新哲就代劳了,他说话的同时还吞咽着食物,略不清晰的话语也掩盖不了他的热心肠:“队长他之后要去时装周,品牌方那边点名要染浅发色,所以先染个看看。”
其他人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果然,又有人和袁新哲一样发出了疑问:“浅发色要漂很久吧?”
袁新哲继续简短地代答道:“他们凌晨三点就起来漂了。颜延哥之前当过Tony。”
众人看向颜延的眼神都多了几分敬佩和惊讶。
颜延没想到自己瞎说的东西居然会有这么多人信,只得讪讪地笑笑。
吃过早饭,《CICADA三天两夜》的策划也只剩最后“一天”了,成员们走出户外,参加最后一个游戏。
出门的时候,为了防止发色暴露,江牧带了个黑色毛线帽。
但配上他那张脸,如此简单的装饰也显得格外时尚。
最后一个游戏,成员们需要在村子里找到一种小动物,在取得动物主人同意的情况下带回来装扮,最后由动物们的主人进行投票,获得票数最多的成员在下一次的团综中将拥有绝对权力的好身份。
听到涉及下次团综的待遇,大家都纷纷燃起了干劲。
但是,在去找小动物之前,大家需要先玩一个“逛三园”的游戏,来赢得装扮的工具和饰品。
老规矩,依旧是由作为队长的江牧开头。
但其实江牧之前没玩过这游戏,说得磕磕绊绊:“民,民宿里面有什么?”
袁新哲立刻刚正不阿地站出来指认:“他刚刚慢了,他刚刚磕巴了!”
江牧闭上嘴,放下正在拍手的手,一脸弱小可怜无助的表情。
徐唯西解围道:“队长第一次玩,让他试一次,让他试一次嘛。”
袁新哲于是同意:“行行行,那就当他是试一次。”
符子玉又问:“逛三园不是要带‘园’的吗?民宿也可以吗?”
江牧为自己据理力争道:“我们这是改良版的,所以不用。”
符子玉:“好的吧。”
江牧觉得自己已经出师了,胡说八道得连符子玉都信了。
江牧再次开头:“民宿里面有什么?”
徐唯西接道:“康乃馨。”
符子玉:“火锅。”
齐照:“牛蛙。”
袁新哲又质疑道:“牛蛙没有了吧?牛蛙已经被我们吃完了呀。”
齐照:“曾经有的也算有吧?”
两人正要争执,江牧站出来说:“那行,咱们在规定一下,曾经有的不算,得要现在有的。”
他又佯装生气地指着袁新哲说:“袁新哲你别再找茬了啊,再这样下去这赛前游戏都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