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延总不能再把他叫起来,只能认命地去自己关了灯,再回床休息。
江牧再次睁眼时,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红帐之内。
不仅是床帷,连自己身下的床单都是红色的。
江牧确定自己不在民宿了。因为这床太大了,比徐唯西房间的还大。
江牧疑惑地转动着眼珠子,正想坐起来看看这是什么情况,却发现自己的手脚都被绑住了。
他挣扎一下,那看不见的绳子就越紧一分,似乎是缚灵索之类的。
他低头一看,发现自己的衣服都被换了!
天杀的,我不会被绑架了吧!江牧绝望地想。
为了避免绳子越来越紧,他现在也不敢挣扎,只能无助地四处张望,试图找到什么突破口。
但是层层叠叠的红色帷帐挡住了他的视线,他只能看到地板是黑色的,而且很光滑,一尘不染,看起来是仿佛天天有人打扫。
黑色的地板,红色的床,看起来就好诡异啊!
他开始怀疑绑架自己的是不是人了。
正在江牧崩溃之时,一个身影走了进来。
透过红色的帷幕,江牧只能看到对方头发很长,大概及腰的样子,穿着一身红色的……浴袍?
走近之后,他又发现对方没有穿鞋,白皙的双脚踩在黑色的地板上,更是像雪一样白。
可能是衣服或者床帐的反光,也可能是冷的,雪白的脚上又有些可怜的红。
对方似乎注意到他的视线,一边悠闲地用手指绕着头发,一边问:“好看吗?”
不对,怎么是男声?
江牧脑中头脑风暴,努力把这个长发及腰的形象和男生结合起来,一边瞎回答:“呃,跟腱挺长的。”
对方似乎没有料到他会这么说,愣了一会,才轻笑了一声,笑声魅惑。
江牧又看了一眼,继续说:“还没有腿毛。”
话音刚落,对方掀起床帐,坐到床上。
由于背着光,江牧难以看清他的长相。
直到对方一把掀开他的衣服,让他毫无保留地展示在对方的视线里。
江牧往下看一眼,瞳孔瞬间放大。
他在心里怒吼:怎么我穿的也是浴袍啊啊啊啊!我的内裤呢啊啊啊啊!
对方撩起长发潇洒地往身后一甩,长腿一迈,直接跨坐到江牧的膝盖上。
江牧:糟了,大事不妙。
他感觉到对方也没穿内裤。
江牧开始不自觉地挣扎,也顾不上绳子会不会更紧了,他声音惊恐道:“小哥哥,咱们有话好好说,有事好商量……先让我把衣服穿上行不?”
他在心里疯狂喊道:师父,快来救我啊!师姐,快来救我啊!!师兄,快来救我啊!!!颜延哥,快来救我啊——!
正在他心里喊到颜延的时候,对方俯下身来,低头的瞬间,他得以看清对方的容貌。
江牧眼睛瞬间瞪大,不可置信:对方居然是——颜延的脸!
江牧被惊醒了,冷汗涔涔。
他看了看自己身下的床,是熟悉的令人心安的白色床单。
往旁边一看,颜延也正睡得香甜。
不对,颜延?!
江牧此时还不敢面对他,赶紧转了个身,背对着颜延。
江牧不确定自己是做梦还是进入了颜延的梦境。
但是以往他进入别人的梦境,都是像看电视剧一样的第三视角和第一视角交叉,并没有这次这样真实的第一视角感触。
不是吧,难道自己真的……对队友做那种梦了?
江牧痛心疾首,他觉得难以接受、觉得没脸见人,更觉得对不起颜延。
自己怎么会做那种梦啊?
而且在梦里,自己似乎还被强制了?
江牧欲哭无泪,一时不知道自己究竟是隐藏的gay还是隐藏的
就在江牧思绪万千时,旁边的颜延醒了。
他打了个哈欠,一边叫江牧起床,一边去刷牙。
见江牧一直不回答,还把自己的头闷在被子里,还因为太高,连脚都露出来了,他只得含着牙刷去叫江牧起床。
江牧听见那熟悉的走近的脚步声,赶紧掀开被子,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
他背对着颜延,一眼不敢看他,像只螃蟹一样艰难地向洗手间挪动。
颜延突然语气震惊道:“江牧,你怎么了?”
呃,至于这么震惊么,江牧想。
他斟酌着回答道:“我,我今天可能暂时不想看见你。”
江牧听到“咕咚”一声,似乎是颜延把牙膏沫都吞了。
这反应未免太大了,他惊讶。
颜延走到他面前,扒住他的肩膀,江牧浑身一颤。
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