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早就走远了。
徐唯西低头看了看狼狈的自己,最终没有追上去。
清晨。
江牧一面刷牙,一面回忆昨晚的梦境。
原来分房间的时候徐唯西说的他之前就认识舒展是这样认识的。
难怪成团以来他总是喜欢粘着舒展,不管是平时是做游戏的时候也都格外照顾舒展。
江牧把嘴里泡沫吐掉,漱了下口,又把牙刷伸进杯子里迅速搅了几下,清洁干净。
他想了想要不要把这一次性牙刷继续放这儿,但万一今晚他不睡这儿了,徐唯西回来看到岂不是很尴尬?
这样想着,他还是把牙刷扔进了垃圾桶。
江牧手上担着被子,一打开门,就看见了徐唯西和舒展。
徐唯西挽着舒展胳膊,两人正有说有笑地从房间里走出来。
徐唯西似乎心情不错,主动跟江牧打招呼道:“队长~”
江牧微笑点头致意。
江牧说:“你想跟小舒睡一起可以,以后能不能别冤枉我了,这房间隔音不是很好。”
他指了指自己的耳朵,暗示他自己都听到了。
徐唯西没理他,转头可怜兮兮地看着舒展:“小舒你不会怪我吧?”
舒展依旧笑得温柔:“没关系啊,你想来就来呗,反正我的床很大。”
徐唯西喜上眉梢,拉着舒展的手晃啊晃。
像是终于意识到了江牧的存在,他扭头对江牧说:“队长,那我那间房给你睡吧。”
江牧却心累地摆摆手说:“不用了,我要去和颜延哥一起睡。”
徐唯西眉头上瞬间拧出疑问:???
恰好颜延路过,江牧把被子丢掉床垫上后,立马黏了上去:“颜延哥~~”
颜延在镜头前尽力保持微笑,镜头之后,立马换了副冷脸,抱着手不耐烦道:“干嘛?”
江牧努力回想刚刚徐唯西的神态,也眨巴着眼睛冲颜延撒娇道:“我今晚想和你一起睡嘛。”
江牧顶着这张脸撒娇的冲击力实在太大,颜延忍着额头的青筋,一遍冲咖啡,嘴里一边蹦出来几个字:“你有病?”
江牧惊讶道:“你怎么知道?我做噩梦的毛病又犯了。”他语气可怜。
颜延慢条斯理地喝了口咖啡:“你不是说你已经好了吗?”
江牧也愁眉苦脸道:“我也以为啊,谁知道昨天晚上又开始了。”
颜延舌头顶了顶牙齿,正准备在问些什么,齐照带着摄像师过来了。
他冲江牧说:“队长,你快去叫袁新哲起床吧。”
大家都知道,袁新哲比较听队长的话。
符子玉走过来,说:“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自己不会起床啊?”
齐照解释:“说的是袁新哲。”
符子玉瞬间理解了:“哦,那我没话讲。”
大家都知道袁新哲的赖床症有多严重。
江牧去把袁新哲叫醒。
吃完早饭之后,大家一起去水田里插秧。
期间,江牧好几次想找机会和颜延再聊聊,但是袁新哲一直伸着个舌头逮着江牧喊。
“队长!我的脚拔不出来了~”
“队长,这株幼苗好像死了。”
“队长,我感觉我靴子进水了,能去休息一下吗?”
“队长……”
江牧忍无可忍,从牙关里挤出几个字:“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是你的队长,不是你爹?”
袁新哲斜眼看他,一脸“我懂我懂”的样子,从善如流道:“爹。”
江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