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浅浅回握了一下,谦虚道:“制作人什么的不敢当,只是美术总监而已。”
IRON小公司出道,能一路做到今天的成绩,她们的努力自然不可或缺,但制作人也是功不可没。
面前的这个人,定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江牧想。
封瑶也说道:“之前还想把她挖到我们公司来当设计师的呢,没想到一毕业就自己去创业了,你见过白富美创业的吗?她就是咯。”
范亦乔连连摆手:“哪里哪里,只是江总的妹妹想开个娱乐公司玩玩,让我陪她罢了。”
“说起来,我跟你表姐还是发小呢。”范亦乔看着江牧说。
江牧自然知道她说的是谁。
江牧的表姐,江渔——如今江氏集团的继承人。
当年江牧的姑姑,也就是江渔的母亲江文心一手打下的江氏集团,之后与丈夫秦士诚一起出差时遭遇意外,出了车祸。秦士诚当场死亡,江文心也成了植物人。
然而江文心的弟弟,江牧生理意义上的父亲江连云却趁火打劫,转走了江文心名下的所有股份,并把她的大女儿江渔送去了国外。
他没想到的是,自己那帮私生子没一个争气的,反倒江渔在国外拓宽了国际市场,如今已经卷土重来。明眼人都看得出,她要拿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范亦乔既然跟江渔是发小,那么家族势力肯定也不容小觑。
不过,富二代都喜欢自己出来创业吗?
江牧脑子里乱七八糟地想着,一时忘记了自己还没回话。
封瑶帮江牧接话道:“我们家牧牧也是干娱乐行业的,之后还望范总监多多关照啊。”
范亦乔摆摆手笑道:“不敢当不敢当。”
这是江牧第一次跟妈妈过年,也是他第一次来人间过年。
守岁的时候,封瑶问江牧江连云那个老不死的这么多年都把他藏哪儿去了。
江牧说他小时候生了场大病治病去了。
封瑶看他的眼神一下子变得复杂起来,并且瞬间涌上了更多的心疼。
“多大的时候啊?是关到那种医院里吗?”
江牧脑筋转了半天才反应过来她是什么意思。
“不是不是,是真的生病了。”江牧解释道。
“那你瞒着那老不死的出道也是想让妈妈能够光明正大地看到你吧?”封瑶抚摸着孩子的头,问道。
“呃……”那倒真不是。
江牧犹豫半晌,还是决定说实话:“不是,我是为了……”为了做任务来着。
他斟酌着说:“为了一个人。”
封瑶看他的眼神更复杂了:“那个人在你们团里吗?”
江牧惊讶:“你怎么知道?”
封瑶无语地叹了口气,又问:“那个人是谁啊?”
江牧弱弱道:“我可以不说吗?”
封瑶又说:“你们团里那些人,身世都比较复杂,你要保护好自己啊。”
江牧皱起眉头:符子玉是孤儿他知道,徐唯西家庭条件困难,舒展是藏族来的普通家庭,颜延医药世家,齐照似乎是单亲家庭,袁新哲是被妈妈带着改嫁的……所以,她说的是谁。
江牧也没有憋着,直接问妈妈:“您说的是谁啊。”
封瑶似乎很是为难道:“尽量都别往来太密切吧,免得惹到不该惹的人。”
嗯?不该惹的人?
这个团除了他和颜延,其他人都苦兮兮的,还有谁是背后有不能惹的势力的?
难道是颜延?
那不能惹的也该是黑洞势力啊,难道妈妈也是道门中人,所以才知道一些内幕?
江牧牵起母亲的手,试图感受到她的灵力。
封瑶耐心地看着他的动作,眼神里透露着慈爱。
但是江牧没没有感受到任何灵力。
江牧慢慢放下母亲的手。
一想到有一天,母亲终会离他而去,他心里就止不住地涌起悲伤和失落。
封瑶又开始顺着头发撸他的头,江牧觉得她平时肯定没少用这样的手法撸猫撸狗。
“怎么了,牧牧?”平时只有一部分粉丝会这样亲昵地称呼他。偶尔成员们也会为了调侃这样叫他,都会被他一一训回去。
但这个称呼从母亲嘴里出来,是那样的浑然天成,没有一丝尴尬的气息。
“我们以后还能一起过多少个年呢?”江牧说。
封瑶看着面前不知什么时候长这么大、出落得这么俊俏的儿子,眼眶突然湿润了。
“想有多少个就有多少个,妈妈以后每年都回来陪你好不好?”她声音哽咽道。
江牧想了想,再过两年,团估计也解散了,自己也不一定一直要待在国内。
“我也可以去找您。”江牧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