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空中,或站立在地面,总之都不约而同地抵御住攻击,为江牧开出了一条光明大道,然后异口同声:“小师弟,初舞台顺利!”
江牧额上青筋直跳:好燃啊,但是又不知道在燃些什么!
江牧受不了了,也不管泥污有没有完全清理干净,直接捏了张缩地成寸符,眼睛一闭一睁就回到了洗手间。
江牧一走出洗手间的门,在门口等了他半天的袁新哲捂着鼻子就凑来了上来:“队长你拉肚子拉这么久啊?我喊你半天你也不回,我都怀疑你死厕所里了。”
江牧乖乖道歉:“不好意思啊。”
“快,还有两个舞台就到我们了,你还没确认直拍机位呢,别人都是队长带着确认,你倒好,还要队员来催……”袁新哲一路抱怨。
齐照仿佛才是这个团的队长,尽心尽力地给江牧介绍:“看到没,贴了数字7的那个就是你的直拍机位,等会儿就盯着它……”
江牧感动点头:“嗯嗯好的。”旁边拍摄花絮的摄像机一撤,齐照立马收声了:“就这样吧,你再熟悉熟悉。”
江牧:……这脆弱的队友情。
化妆师过来给江牧补妆,看见江牧身上的泥点子好奇地问:“这是什么啊?”
旁边的袁新哲不可置信地虚捂着嘴巴:“队长你……”而后表情又戏精地转化为恨铁不成钢:“我就说穿着打歌服别上厕所别上厕所你不听!”
江牧无奈了,解释道:“不是你听我说,这真的是泥点子……”
化妆师麻溜地补完妆,逃跑似的走了。袁新哲做贼似的挨过来:“队长,你放心,我不会往外说的,毕竟家丑不可外扬。”
江牧心死了:“真的……只是……泥点子……”
早知如此他就算死也要清洗干净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