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牧赶紧制止他的猜想:“那个,唯西他最近一直想吃公司附近那家蛋糕店的蛋糕,但是他排队没排到,所以可能有点伤心。我猜的,别说是我说的啊。”
“这样啊……”舒展若有所思。
到了公司,照例是先到的人先去练舞,徐唯西他们有其他行程的后来加入。
但是今天有所不同,去练舞室之前要先拍个周边的开箱视频。
前不久公司要了一大堆自拍,专辑剩下的都拿去做周边了,但是估计质量太差或者价格太高粉丝不买单,公司就要求成员们有空拍个开箱视频来促进销量。
江牧拿起一个巴掌大的小包:“这是干什么用的啊,装手表的吗?”
舒展面色尴尬地解释:“这好像是化妆包?”
江牧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什么?化妆包?这么小,还买两百多?!”
因为没有工作人员,都是他们自己架着机位录,录得可以说是……畅所欲言。
江牧嘴在前面跑,脑子在后面追;舒展嘴笨,也不太会打圆场。好在工作人员也是打工人,一看时长够了就放他们走了。
两人刚出门,就遇到了他们节目里的导师之一,也是上上届出道男团的C位向泉玖。对方正一脸愁容地从会议室出来。
江牧跟着舒展鞠躬问好,对方也客气地点头致意。
到了练舞室,袁新哲就已经在八卦了:“队长,你知不知道师哥团又有人塌房了?”袁新哲声音很小,但灵活的眉头又带着一种生怕江牧没听清的激情。
江牧问:“什么叫‘又’?”
袁新哲来劲了:“你不知道啊,之前他们团rap担去夜店被拍了,略塌了一下,但是人家人气高有粉丝护着。这次好像是谈恋爱还脚踏多条船,粉丝也彻底疯了。这不,咱们节目的那个导师前辈作为队长,也被经纪人叫去训话了。看,还上热搜了呢。”
说着掏出手机给江牧看,还贴心地说着:“放心,我用的小号。”
江牧制止了他的动作,疑惑道:“不是,为什么别的成员出问题要叫队长去训话呀?”
袁新哲理直气壮道:“因为他是队长啊。”
江牧更疑惑了:“可是队长又不是他爹,凭什么要队长管他啊,凭什么要怪队长啊?”
袁新哲给江牧顺顺气,安慰道:“队长你放心,我绝对不给你添堵。”
江牧睨了他一眼:“我可没忘记你也是个rapper。”
袁新哲急了:“我又不是underground,我纯白道rapper啊!”
江牧赶紧捂住他的嘴巴:“你小声点儿吧,不然等下我俩就因为私下议论前辈说前辈坏话塌房了。”
袁新哲只有一双大眼睛在江牧的手掌下露出来,骨碌碌地转着眼珠子点头。
练完舞江牧又去健身房锻炼了一下,被筋疲力尽的袁新哲竖着大拇指夸“体力战神”。
锻炼结束,江牧照例检查未读信息,发现经纪人在催他微博营业。
刚出道时定的规矩是一个星期至少营业一次发一次自拍,一个月至少发一次vlog。江牧算了算,好像确实一个多星期没营业了。再加上他也没什么广告代言,粉丝更是没物料。
江牧在心里骂了自己几句,赶紧对着健身房的镜子拍了几张照片发了上去。
没多久,经纪人又发信息来了。
【最好发自拍,还有下次汗太多的就别发了,不然别人以为你搞擦边呢】
江牧略显尴尬,回了个“ok”的表情包。
本以为剧烈运动之后能进入深度睡眠,睡个无梦的好觉了。但没想到半夜江牧又睡不着了。
不知道是进了谁的梦境,怨气特别大,黑乎乎的一片啥也看不见,背景音全是各种语调的“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或哀怨,或尖叫,或愤恨,听得江牧心烦意乱,一个激灵醒了。
江牧运用感知术感知了一下,今晚在宿舍的应该有齐照、袁新哲和舒展。
这几个人平时都挺开朗随和的啊,究竟是谁怨气这么大啊?江牧疑惑了。
宿舍肯定是待不下去了,他只能半夜戴着口罩帽子出去找了个酒店。
然后,一个晚上他都在考研。
梦到自己面试迟到了、面试与老师相谈甚欢但是结果倒数第一名、面试完了手机没电了在车站一个人哭,一边哭一边问自己“我真的还有书读吗”……
第二天,江牧顶着双黑眼圈从房间里出来。对面开门出来的也是一双黑眼圈,面色憔悴,形容枯槁,正是他昨晚梦里的陌生面孔。
江牧没忍住上去拍了拍对方的肩膀,说了句“考研顺利”,没想到对方一下子眼眶红了,蹲下来就开始哇哇大哭。
江牧手还悬在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