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
“不确定。”
“地点?”
“不确定。”
“……人物?”
“……戴着面具,没看清。”
霍无思无语了:“老铁,你闹着玩呢?”
江牧回想了一下,好像自己确实也没证实过拿个凶手到底有没有被抓到。梦里符子玉虽然不敢轻举妄动发出声音,但是让李哥帮他报警了。现在符子玉还安然无恙地在这里,也许最后是警察救了他?
江牧:“不好意思啊,冒昧了,我先去查一查这件事有没有结果。”江牧说着急急忙忙地挂了电话,不想再浪费对面的时间。
江牧蹲下来抱着头,好像自己又干了一件蠢啊啊啊啊啊……
铃声响起,江牧捡起手机一看,是符子玉打来的电话。江牧立马意识到了什么,开门就往楼下冲。
江牧边跑边接通,符子玉的声音传来:“队长,好了没,我已经在车上等半天了,等会儿要迟到了,要不你自己打车来?”
“来了来了,刚刚突然拉肚子上了个厕所。”江牧内心悲痛,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已经变得谎话连篇了。
当初那个被师父打得浑身是伤也不认自己偷喝了他的酒,坚持没做过就是没做过的小孩,现在已经变成了一个扯谎信手拈来的大人。这就是成长吗……江牧坐在车里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景色,不禁扼腕叹息。
来到公司,七人按照番位排排坐,前面三位,后面四位,江牧照例在最角落。
一专《蛰伏》发布不到一个小时,评论就已经过万,为了保留rea的新鲜感,成员们也是第一次看。
镜头一出现,就像是被人随意丢弃一般从天空掉落,飞速扫过像绿色大粽子的森林和山,最终砸在了地上。
画面中,一双踩着破旧的帆布鞋的脚,在笔直的路上像喝醉了一样歪歪扭扭地走过来。脚踝纤细,双腿笔直修长,穿得牛仔裤甚至有些空。
一双手骨骼分明的手从地上捡起镜头,齐照的脸出现在画面中。头发不修边幅略显凌乱,眼神慵懒又戏谑地看着镜头,语气平缓:
“乌云四起,险象环生。”
说着,他的眼神变得略微锋利,朝镜头微微一笑: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说完,抬手按下翻转键,镜头翻转,音乐响起,正片开始——
在空旷木屋里伸出一只手,但又被缓缓拖了进去。
在枯萎的草地上蹲着,缓缓抬头,投来祈望的眼神。
在全是雾的树林里穿着满身破洞和流苏的衣服光着脚小跑。
在南方凌晨的海边,太阳还未升起,七人穿着白衬衫站在海水里,不做发型,任由海风吹拂,一只手高高举起。远远地拍过去白衬衫飘逸,看起来像什么灵异生物,诡异又空灵。
在北方傍晚的沙漠,沙丘优美的弧度上,七个挺拔的身影姿势各不相同,夕阳将光与影的美发挥到极致。在风吹起沙尘的画面中齐舞,虽然步伐陷入沙子里行动困难,眼神仍然异常坚定。
在川西的某座山川,穿着藏族特色服饰,背影与远处的雪山辉映。明亮的眸子配上野性的妆容,特写时竟散发出一缕神性。背景闪过许多元素:古籍、古画、唐卡、蜡染、藏文。
在开头的那条笔直的路上,舒展撑着伞翩翩起舞,最后为了舞步,全然不管自己有没有淋雨,只沉浸在舞步中,大笑着狂欢。
【感觉现在的花里胡哨特效一大堆饱和度高得刺眼,这个虽然色彩不多,但是目前在我心里封神】
【天啦,这就“封神”上了……吃点好的……】
【色彩确实不多,但是看了就觉得惊艳,画面和歌词、旋律也很搭】
【曲肃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蝴蝶断了一边的翅膀,一只手再次从木屋里伸出来,用树叶完美地补全了残缺的翅膀。
镜头顺着手来到木屋内,镜头开始乱飞,切得十分迅速。
突然,符子玉“啊!”地大叫了一声,钻到旁边的齐照怀里。
【他爹的,徐唯西钻到床底黑乎乎的,打开一个盒子突然出现一个木偶人头真吓死我了。。。】
【那好像不是木头人,是带了个面具吧?】
众人笑着打趣他怎么变得跟袁新哲一样胆小了,只有江牧盯着屏幕,呆在了原地。
因为那个面具——跟梦里那晚符子玉看到的一模一样。
屏幕上,一个孤独的身影在水面上踽踽独行。画面旋转180度,行走在水面上的人坠落到天空中去,地平线变成海平面,原来他是坠入了深海。
发丝在水中飘扬,手指伸向远方,眼睛合上的前一秒,耳边传来清晰有力的心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