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持灯
一把,面上笑着回答齐照:“江牧打水漂不小心把石头扔我脚上了,脚磕到了一下。”

    江牧忍着痛,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样子。

    齐照挑挑眉,又说:“那需要去医院看看吗?还有一个多月就回归了,那时候舞台可是一个接一个的,脚可不能出问题。”

    江牧赶紧道:“不用了不用了,我知道一个偏方,回去给他揉一揉就好了。”

    但他转念一想好像脚磕到的话用什么手法揉好像也没用,又补救道:“哦不,我的意思是,我有个包治百病的膏药,可以给他抹一抹涂一涂。”

    齐照无语了,给了他们俩一个“好自为之”的表情,默默地回了房间。

    江牧:……

    “他觉不觉得他有点怪怪的?”江牧总觉得那个眼神不太对劲。

    “哦?哪里怪怪的了?”颜延问。

    “他一点都不尊重我,怎么能用那种眼神看队长啊!”江牧委屈巴巴。

    颜延扶额,压低声音道:“……你就一个抽签抽出来的队长别把自己当回事儿了!还有,你小点声,其他人还在睡觉呢!”江牧队长权威被质疑,还挨了个脑瓜崩,更委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