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派来助他一臂之力的。于是江牧自信地跟着进去了。
当时面试分为五个人一组,每组进去轮流自我介绍、唱歌、跳舞,如果还有其他才艺的可以再表演其他才艺。
徐唯西恰好和他一个组,在表演才艺的时候徐唯西这家伙几乎把现场能找到的乐器都演奏了一遍,看得同组其他组员和面试人员目瞪口呆,也显得在他之前用笛子吹了首曲子的江牧都不值一提了。
接着有工作人员会用一个摄像机对着面试者的脸拍一圈,这时候如果是化妆的会被要求当场卸妆再拍,据说这个环节是测试上镜程度。
也就是这个环节,让江牧知道了自己的脸到底有多大优势。
因为他除了笛子其他什么才艺都没有,唱歌唱得也一般,跳舞用徐唯西后来的话来说就是“和我差不多的广播体操水平”。当时他没化妆,但是面试的导演看到摄像机里他的脸之后,说了一句:“这样的脸不出现在大屏幕上可惜了呀。”
就这样,他面试就过了。他都怀疑面试导演是不是也是师父打点好的了。
出了面试的房间以后,他才发现跟他同组的另一个人也带了行李箱。
“哇,你也有必胜的决心啊?”徐唯西自来熟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没有,”江牧默默地捏了捏笛子,“我只是来试试。”
“哎,还有一周才面试完,接下来一周你住哪儿啊?”徐唯西又问。
江牧愣了一下才回答:“不知道,我现在身无分文,银行卡也被冻结了,只有手机里还有一些零钱。”依旧是淡淡的语气。
“啊……”徐唯西的声音里掩不住的失落,“我还以为你是本地人,想到你家蹭住一下呢,没想到你比我还惨。”
江牧无话。
徐唯西又接着说:“我知道附近有一家宾馆,单人间只要80块钱一天,我的钱差不多能熬过一个星期,你不介意的话我们可以挤一挤,吃饭一起AA,算下来也比一个人划算。”
江牧听完他的计划,想了想也没有其他办法,遂点点头答应了。
于是两人就拖着行李去开了一间房。
两人就这么在单人间里住了一个星期,因为这宾馆的食物太贵了,所以一般都是两人轮流领各个平台的红包然后点外卖,平均一餐下来也就十几块,在这期间江牧学会了国内点外卖的100种领红包领券的方式。
一个星期后,两人再各自拖着行李参考节目,但是在节目里就再也没有机会“认识”过了。
徐唯西以为这件事两个人烂在肚子里就好了,没想到今天江牧居然又拉出来说。现在怎么也是公众人物了,总不能自爆自己为了省钱和另一个号称穷困潦倒的男人一起去开单人间并且住了一个星期吧!
特别是节目里知道江牧送人这么贵的香水居然之前不送他,他都不知道江牧是不是装的。不知道他是在他面前装穷,还是在节目里装富。总之他不打算再跟这个人说话,没想到居然又一起出道了……
第二个转转盘的是袁新哲,在节目里是以rap出名的,算是团内的rap担当。
指针停下来的一刻,戏剧性的一幕出现了——指针指到了刚刚发言的徐唯西。
徐唯西:……
徐唯西:“我选真心话。”
袁新哲笑嘻嘻地复制了齐照的问题:“那你也说一个你和任意一位成员之间的秘密吧。”
徐唯西也面不改色地复制了江牧的答案:“我其实在参加节目之前就认识舒展了。”说完又露出了两个小梨涡。
坐在另一边末位的舒展正专心啃鸡腿,突然被cue,茫然地抬起头,“咕咚”一声咽下嘴里的食物,看向徐唯西,指着自己问:“我,我吗?”
徐唯西耐心解释:“不是你妈,是你哦。”
舒展是个藏族男孩,从小跳民族舞,后来因为一些原因改学了实用舞蹈学科,参加了一个有名的伴舞团,已经有好多年的伴舞经历了。他在节目里有一次空耳听错了导师说的问题,闹了个大笑话,导致很多人都有他汉语不好的误解。
舒展放下了鸡腿,皱眉疑惑,苦苦思考了起来。袁新哲看得哈哈大笑,调侃道:“这件事舒展他自己知道吗?”
徐唯西笑着摇摇头:“他可能不知道哦,是我单方面认识他。”
“wow~”成员们异口同声地发出八卦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