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早就走远了。
徐唯西低头看了看狼狈的自己,最终没有追上去。
清晨。
江牧一面刷牙,一面回忆昨晚的梦境。
原来分房间的时候徐唯西说的他之前就认识舒展是这样认识的。
难怪成团以来他总是喜欢粘着舒展,不管是平时是做游戏的时候也都格外照顾舒展。
江牧把嘴里泡沫吐掉,漱了下口,又把牙刷伸进杯子里迅速搅了几下,清洁干净。
他想了想要不要把这一次性牙刷继续放这儿,但万一今晚他不睡这儿了,徐唯西回来看到岂不是很尴尬?
这样想着,他还是把牙刷扔进了垃圾桶。
江牧手上担着被子,一打开门,就看见了徐唯西和舒展。
徐唯西挽着舒展胳膊,两人正有说有笑地从房间里走出来。
徐唯西似乎心情不错,主动跟江牧打招呼道:“队长~”
江牧微笑点头致意。
江牧说:“你想跟小舒睡一起可以,以后能不能别冤枉我了,这房间隔音不是很好。”
他指了指自己的耳朵,暗示他自己都听到了。
徐唯西冲舒展笑完,就扑到他身上,下巴靠在他脖子上再也起不来了。
舒展接住他身体的重量,冲摄像头笑道:“你看,我就说他是喝醉了吧,平时根本不会这么撒娇的。”
舒展说完,草丛里突然传来一声咳嗽声。
他抱着徐唯西,费劲地找到躲在草丛背后的人:“队长,我看到你了,出来吧。”
江牧迫不及待地跑出来:“总算是看到我了!”
舒展打趣道:“看来咱们玩这个游戏基本靠自爆。”
江牧:“不可能,让你们见识一下我的厉害!我看到他们都往田边跑了,让我去把他们都找出来!”
说完就以一个头在前面冲,手在后面飞的滑稽姿势往田那边冲去。
不一会,舒展就听到了袁新哲的大嗓门:“队长!你终于来了!我要被蚊子咬死了!早知道躲屋里了呜呜呜……”
游戏结束之后,舒展抱着醉醺醺的徐唯西回了房间,大家都调侃道:“没想到西西酒量这么差啊。”
江牧也抱着被子死皮赖脸地蹭进了颜延的房间。
原本跟颜延住双人间的袁新哲听见江牧不睡徐唯西的大房间,想要跟他换床睡之后,毫不犹豫地就抱着自己的被子冲出门去了,临走之前还特地把门关紧了,生怕江牧反悔。
颜延在洗脸,江牧站着刷牙。
江牧忍不住说:“我觉得咱们今天拍的够剪五期团综了,毕竟上次那个都能剪这么多期。今天多有节目,早上插秧,下午我们卖菜、照照哥遇到老粉泪洒现场、还有吃火锅的时候的闲聊、消食的抽签指令任务、捉迷藏……五期还是保守了。”
在镜头面前,颜延尽量控制语气友好:“能不能把牙刷完再说话,泡沫溅得到处都是。”
江牧:“哦哦,不好意思。”说这句话的时候又飞出两个泡沫,他赶紧开始漱口。
洗漱完之后,两人用衣服盖住了房间里的摄像头。
颜延看着江牧铺双人间并不算宽敞的床,忍不住问:“你宁愿来这里打地铺也不去睡大床,别人看起来不会很诡异吗?”
江牧惊道:“那也用不着‘诡异’这个词吧,顶多是奇怪。”
江牧铺好之后,坐在床上,说:“对了,我有个东西要给你。”
颜延正在玩什么小游戏,尽管江牧手里的东西都递到他面前了,他还是不愿意看一眼。
“颜延,你看一眼啊。”没了镜头,江牧开始直呼其名、没大没小。
颜延结束了游戏,才摘下耳机,抬头看。
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
“这是什么?”颜延震惊道。
江牧说:“我的小指骨,你把你的骨头给我了,我的就给你吧。”
霍无思循着他的小指骨定位到了对方,抓到人之后便把骨节还回来了。
颜延:……
他看着这个小指骨,一时有些说不出话了。
颜延想了想,说出了实情,不然要是江牧将来反悔,那就麻烦了。
他说道:“其实……你可以把我的还给我,再把你的安回去的,只不过可能会有点痛。”
江牧有些心动了,毕竟自己骨头还是比较亲,他好奇问道:“有多痛?”
颜延回答:“你上次不是自己掰下来的吗,应该就跟那个差不多吧。”
江牧心碎了:“那算了,我现在可不这么勇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