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每次检测日之前那几天最深,检测日过后又淡回去。今年尤甚。五个月前还是浅灰色,三个月前变成了淡银灰色,今天再看——已经有了明确的轮廓。
老周深吸一口气,从抽屉里拿出一本破旧的笔记本。封皮是黑色的,边角磨得发白,书脊上的线都快散了。他翻开第一页,上面是两行手写的字,墨水已经褪色,但笔迹仍然清晰——
“胎记变深之时,地下室异动之日。当叹息与低笑同时响起,本源便开始苏醒。十八年的时间一晃而过。”
老周把笔记本合上,塞回抽屉。他点着了嘴里那根叼了一天的烟,吸了一口,烟雾在台灯的光柱里缓缓上升。
“差不多了,”他的声音哑得像砂纸磨铁皮,“沈墨。你再坚持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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