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避开灵台那处,却发现自己的神识被对方强大的神识裹住。眉头微蹙,额间沁出豆大的汗珠,顺着尖尖的下巴滴落。
怎会如此之痛?
在萧玄卿的灵台中,路清淮的神识成了任人宰割的羔羊。没有丝毫心软,神识被一次次分割碎裂,再一次次愈合。
路清淮的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可……现在是建立起萧玄卿信任的最佳时刻。
他勉力将对方拥在怀中,不留余力地输送灵力:“玄卿,原来日夜的魔气缠身竟是这般,为师不知你会遭到如此折磨……”
剧烈的疼痛席卷每一寸五脏六腑,路清淮双唇发白,终是晕了过去。
萧玄卿垂眸,面无表情地去看怀中人。
魔气从萧玄卿的指尖涌出,乖巧地蹭了蹭他的指腹。随着指示,没入怀中人的眉心,啃噬神魂。
即使晕倒,路清淮仍疼得蜷缩在一起,意识模糊地小声呓语。萧玄卿靠近,对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耳畔。
“玄卿,不痛,为师替你受着。”
瞳孔一缩,萧玄卿嘲讽道:“迷惑人的假象罢了。”
魔气却跳出路清淮的眉心,似乎不满主人召回,仍旧徘徊在路清淮附近。
正打算寻个机会再次钻入灵台,折磨对方一番。一只修长的手掐住它,微微用力,便惨叫着灰飞烟灭。
萧玄卿语气冰冷:“未经我的允许,不可擅自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