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怕我让你闺女进不了沈家的门吗!”
李秀娥才不怕她:“你少威胁我,别忘了,我这儿可有你儿子签字画押的字据,你要是不怕,就尽管悔婚!”
什么叫狗咬狗?这就是了。
黄老三一家还算有些家底,没一会儿就把十两银子拿来了,在场村民很多,都可以做见证,连字据都不用立。
罗攸宁掂着钱袋,看向何春花:“春花婶子,别让我等太久哦,我这刚得了十两银子,正好想进城给我爹娘也做身新衣裳呢!”
“进城”二字格外重。
何春花手里有多少钱自己心里有数,她的男人死得早,儿子读书格外费钱,早些年攒的家底早就所剩无几了。
别说二十八两九钱,就算是八两九钱她都拿不出。
“我,我没钱!我先写个欠条,等我儿子将来考中状元当了大官,肯定连本带利都还给你!”
何春花掷地有声,好像她儿子中状元当大官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