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灼地盯着褚木琼,连他的刻意施压都不怕了,他担心自己一放手他又会扑上去。

    “你总是这样,现在是胡闹吃醋的时候吗?”

    “正是因为他受了刺激我才只是拉开他,否则并不会这般轻易放过他。”

    两个人车轱辘的话说了一堆,最终以褚木琼无奈摇头收场,她余光看到一旁近乎石化的岚翠,才突然想起自己还没来得及告诉她自己和江易道的事情。

    “岚翠,我……”

    “你,你们,你和江道长,嗯,我知道了,你不用说了。”

    岚翠虽然被震惊到语无伦次,但是脑子里也猜到了个大概,从褚木琼答应江易道去养伤开始,她就感觉这次可能要瞒不住了。

    江易道何等人物,洞察力惊人,而曦灵谷还有褚知霖这个捣蛋鬼,两个人只要相遇,便已经注定了今天的结局。

    不过看现在这个情形,江易道似乎没有像预想中那样生气发狂?

    是好事啊。

    岚翠很快调理好了自己,露出笑容,“你、你们能冰释前嫌,实在是,太好了。”

    江易道声音冷硬,“我和她何时有过嫌隙?”

    岚翠本就艰难扯出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是我失言了,神君莫怪。”

    “江易道,你不要为难我的朋友。”褚木琼轻轻甩开他的手腕,“你也放开云熠,先听我说。”

    江易道嘴角微抿,听话地松开了手,但又立即用捆妖索束缚住了云熠,将他推到角落的软垫上,“你说吧。”

    他的目光从二人身上掠过,“云怜山的死因,还有这家伙为何会在这里,以及你这样做的理由,统统都告诉我。”

    这件事还得从褚木琼当时去探查云溪谷说起,她当时便要顺道来云荒归还聚灵盏——扶光被损毁的枝干已经复原,原先被侵蚀的根部也有了一定程度的好转,她借用聚灵盏已久,也该还给人家。

    在去云溪谷前,褚木琼其实是路过了云荒的,她本想登门拜访云怜山,亲自道谢后归还,可是到了狐宫,却被告知云怜山病重,暂不见客,她连狐宫的门都没进去。

    云怜山是谁?有着千年修为的狐族族长。

    他当年的夺权之路何等艰难,血海中厮杀出来的九尾灵狐,是什么样的病,能严重到闭门谢客的地步?

    褚木琼当时心中便有了疑影,但她和云怜山毕竟没什么交情,不方便打听别人私事,她又不放心将聚灵盏这种神器交给他人转交,只得又将聚灵盏收回囊中带了回来。

    离开之前,她还在狐宫外的巷口见到了云熠,他身后带着一众仆从,神色呆滞地穿过路口,褚木琼只在祭月大典上见过他,对他印象并不深刻,却也看出他走路时脚步虚浮,面色苍白,唇色发紫,瞧着便不大康健。

    “我当时只以为他是为病重的父亲担心才会形容消瘦,并没往别的地方想,后来去了云溪谷,遇见苍樾,受了伤,又发生那一连串的事情……就把此事淡忘了。”

    听到这里,岚翠惊讶地问,“你受伤了?严重吗?又发生了什么事情,是和……”

    她目光缓缓移向江易道,又迅速收回,江易道神色平静地垂眸饮茶,淡淡地说,“继续。”

    褚木琼对着岚翠干笑一下,那一连串的事情自然是指她身份暴露后,她的生活被搅得天翻地覆,每天都有新的惊喜,她只顾着处理自己的私事,完全将云荒发生的事情抛之脑后。

    “再之后便是我去找到敖胜,他不知从哪里得知了我手里有聚灵盏,便让我在归还聚灵盏时帮他带一样东西给云怜山,便是那个装了凶器的木匣。”

    “你连是什么东西都不知道,就这样轻易答应了他?”江易道冷声问道。

    褚木琼犹豫片刻,还是决定实话实说,“他要挟我,若是不帮他,便将知霖的身世告诉你。”

    江易道眼底掠过一丝杀意,“他拿我要挟你?”

    褚木琼笑道,“他并不知道我早已暴露,但我很好奇他一个蛟族怎么会和狐族扯上关系,又想起那日在云荒的异样,便答应了下来。我想过查看木匣里的东西,可是那外面设下封印,我若解开便会惊动施术之人。”

    江易道没说话,只是低头斟茶,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褚木琼观察了一下他的反应,便继续往下说,“我跟敖胜约定了时间,但提前赶到了云荒,溜进狐宫,见到了已经缠绵病榻的云怜山,他身形单薄枯瘦,眼神浑浊,唇色浅淡发乌,脸颊透着菜青色,瞧着不像生病,倒像是中毒……他那时已经病入膏肓,精神时好时坏,见到我都没有认出来,我说明来意,他突然清醒过来,求我将他的儿子救出去。”

    说到这里,褚木琼看向角落里蜷缩着的云熠,她们将他从密室带了出来,安置在梧桐殿偏殿,只是他依然精神萎靡,一路上连腿都站不直,还是江易道拽着他的衣领将他拖了出来。

    那日她受云怜山所托,在狐宫内找到云熠时,他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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