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奶奶

    储藏室里,花露水的味道依旧浓郁,只是随着谢乱带着瓷碟进来,空气中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血气。

    被绑在承重柱上的男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鼻翼微动,四肢挣扎起来。

    谢乱沉默着打开了两份鱼脍的塑料盒盖,然后从承重柱后的箱子里拿出那双厚皮手套,戴在左手上,为男人揭开了口罩。

    男人一口咬在厚皮手套上。

    谢乱冷静地抽回左手,接着用右手捏了一片生鱼脍,在瓷碟的料汁里蘸了蘸,放在左手上,送至男人口中。

    一片鲜红的鱼脍很快没入男人的口中。

    男人好像变得兴奋起来,挣扎的幅度更大了些。

    谢乱又蘸了一片鱼脍,送至男人口旁。

    “别急,易哥。”他低声说,“慢慢吃,还有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