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都记在了供词上。
直到看见文吏落笔,高义才猛然清醒过来。
他张了张嘴,还想替自己解释,却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
刚才那番话,已经把所有事情都交代清楚了。
余庆看向公堂外面的百姓。
“刚才高义说的话,你们都听清楚了吗?”
“听清楚了!”
“就是他踹死了那个女人!”
“夜行凭证也是他给的!”
余庆点了点头,又看向旁边的文吏。
“一会儿从外面选几个人,让他们在供词上签字画押,证明自己亲耳听到了高义的供述。”
“是。”
高义瘫坐在地上,脸上再也看不到半点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