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就会把你从这个位置上拉下来。”
“到那个时候,被踩在脚底下的人就是你。”
曹广义死死地盯着余庆。
“你为了一个陆远山,真准备把自己也搭进去吗?”
余庆没有任何犹豫。
“如果今天我可以看着陆远山被冤死,那明天其他人也可以看着我被冤死。”
“所以我今天既是替他说话,也是替我自己说话。如果我连他们的清白和性命都不管,还有什么资格来当这个捕快?”
“所以你这份复核文书,我不会签。”
房间里突然安静下来。
曹广义盯着余庆看了好一会,突然笑了一声。
“好,好,好!好一个替百姓办事。”
“看来你今天是铁了心要跟我过不去了。”
说话的时候,曹广义已经握住了腰间的刀柄。
“我本来还想给你一条活路,既然你自己不要,那就别怪我心狠了。”
唰!
长刀直接离开了刀鞘。
曹广义能够当上青山县的总捕头,自然不可能只靠一个名头。
三品中期的真气从他体内散开,房间里的桌椅都跟着发出了轻微的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