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满说完之后,便跟着前面的人走进了后院。
等最后一个参加选拔的人进去以后,两名从州府过来的捕快直接关上院门,守在了门口。
临河县捕房的人全被留在了外面。
别说普通捕快了,就连韩铁山也被赶到了前院。
最奇怪的是,这些人进入后院以后,里面根本没有传出任何声音。
你要说是在比拼拳脚吧,总该有点呼喊声或者碰撞声。
结果余庆竖着耳朵听了半天,愣是什么都没听见。
一直快到中午的时候,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突然从街上传来。
一名穿着捕快服的男人骑马停在了县衙门口。
他刚从马背上下来,便从怀里取出了一封盖着官印的公文。
“我是青山县捕房的捕快,有事求见韩总捕。”
余庆朝对方看了一眼。
男人 30来岁。
男人三十来岁,身上的衣服沾满了尘土,额头上还有不少汗水,看样子应该是一大早就从青山县赶了过来。
“你等一下,我先进去通报。”
余庆很快便把消息送进了县衙。
没过多久,韩铁山就让他把人带进值房。
余庆带着那名捕快走了进去,刚准备关门离开,就听见韩铁山喊了一声。
“你也留下。”
余庆有些好奇。
青山县的案子,怎么还有他的事情?
他顺手关上房门,站在了一旁。
那名青山县的捕快把公文放到桌上,立马朝韩铁山行了个礼。
“韩总捕,我是青山县捕房的捕快,林石。”
“事情是这样子的。去年青山县有个叫陆远山的男人,因为杀妻被判了死刑。”
“尸体在他家后院的枯井里找到了,身上穿着他妻子的衣服,还带着他妻子的首饰。”
“女方的父母也认定死的人就是自己的女儿。陆远山后来也在供状上画了押。”
韩铁山听完之后皱了皱眉头。
“那照这么说的话,这个案子不是已经结了吗?”
“是啊,陆远山十天之后就要被押去刑场了,但是就在昨天晚上,陆远山那个已经死了一年的妻子自己又跑回来了。”
余庆听到这里,立马坐直了身体。
“不是已经被杀了吗?怎么又跑回来了?她真是陆远山的妻子吗?”
林石摇了摇头。
“现在还不能确定。不过她的父母辨认了之后说是她,她也能说出家里的事情。我们总捕已经把人留在了县衙里。”
“如果她真是陆远山的妻子,那去年死在枯井里的那个女人到底是谁呢?陆远山又到底有没有杀过人?”
“县衙里现在没人敢让这个案子继续往下走,所以才派我过来求援的。”
余庆听完之后摸了摸下巴。
一个已经死了一年的人,突然又活着回来了。
这个案子确实有点意思。
韩铁山看完公文,抬头看向了余庆。
“人家都来求援了,那你就跟着去一趟,帮他们把案子查清楚吧。一定要查清楚,不能给我们丢人。”
余庆听完之后有些意外。
“让我去吗?”
“如果不让你去的话,我喊你进来干嘛呢?老龙渡的案子虽然刚刚结束,但周围几个县可都知道你余庆的本事了。人家青山县这次派人过来,也是点名请你去帮忙的。”
听完韩铁山的话,余庆一时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没想到他才刚当上正式捕快,名声居然已经传到其他县了。
不过余庆很快又想起了一件事。
“那我现在就出发吗?”
韩铁山没有回答,转头看了林石一眼。
林石在捕房摸爬滚打这么多年,立马就明白韩铁山的意思了。
很显然,这位余庆余捕快是有事情没处理完,要是没事的话,马上就可以跟他收拾东西出发了。
“这个案子可以等明天,陆远山还有十天才会行刑。回来的女人也被留在了县衙里,原来的案卷和物证需要重新查找,所以余捕快就算去了也没办法开展工作。”
一听可以等到明天,余庆顿时松了一口气。
韩铁山也跟着点了点头。
“那就有劳你在这多等一天,我已经安排好了地方让你住宿。”
“我们来请余捕快去帮忙,应该是劳驾余捕快才对。那我就先告辞了,明天一早我来找余捕快。”
林石说完之后,朝两个人行了一礼,转身离开了值房。
余庆也站起来,把林石送到了门外。
等他重新回到房间以后,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