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又来新案子了
从外面快步走了进来。

    对方穿着一件干净整齐的青色长衫,头发也梳理得十分整齐,看起来很有读书人的样子。

    不过他的双眼里面布满了血丝,脸色也很不好看。

    看这个样子,昨天晚上一夜都没休息好,甚至比在县衙里面熬了一晚上的余庆还要憔悴。

    刘长威抬头看了一眼,立马认出了对方。

    “顾承安?”

    “你这个顾大秀才,一大早不在家里面好好读书,跑到县衙来报什么案啊?”

    顾承安勉强冲着刘长威点了点头,然后快步走进院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然后朝韩铁山行了一礼。

    “学生顾承安,见过韩总捕。”

    韩铁山放下手里的卷宗,看向站在院子里的顾承安。

    “你要报什么案?”

    顾承安伸手从衣袖里面拿出一张折起来的纸。

    “有人要杀我父亲。”

    这话惊得刘长威立马从凳子上站了起来。

    “你爹现在怎么样了?”

    顾承安走到韩铁山面前,把手里的纸递了过去。

    “家父现在还在家里,我出来的时候并没有受伤。这封信是昨天晚上回家以后,他在书房里发现的。”

    “奇怪的是,家里的门窗都没有损坏,守门的下人也没见过外人进去。”

    “家父看到这封信以后,忧愁了一夜都没合眼,实在是不敢离开家门,所以才让我过来报案的。”

    韩铁山接过那张纸,缓缓将其打开。

    纸上没有落款,也没有说明对方为什么要杀人。

    上面只有一行歪歪扭扭的字。

    明夜子时,取顾元礼性命。

    刘长威这个时候也看见了信上的内容,忍不住咬了咬牙。

    “这个贼人胆子也太大了吧?杀人之前还专门送封信过来,这是对咱们县衙明晃晃的挑衅啊!”

    韩铁山没有搭理他,抬头看向顾承安。

    “这封信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顾承安老老实实地回答道:“昨天戌时左右。”

    “家父平常吃过晚饭以后,都会去书房里面看一会儿账本。”

    “昨天晚上他刚走进书房,就看见这封信放在了书桌上面,信上写的明夜,应该就是今天晚上。”

    韩铁山听完以后点了点头。

    “那为什么昨天晚上发现的时候不来报案?”

    听到这个问题,顾承安脸上露出了一丝无奈。

    “我昨天晚上就劝过家父,让他赶紧来县衙报案。”

    “可他觉得可能只是有人故意吓唬他,还说自己活了这么多年,不能被一张破纸吓得到处求人救命。”

    “今天早上起来以后,我看他的状态实在不太好,估计一晚上都没有睡着,这才赶紧跑过来报案。”

    听到这里,刘长威忍不住笑了一声。

    “你爹这个人还是跟以前一样死要面子。”

    顾承安的脸上有些尴尬,却又没有办法反驳。

    顾元礼爱面子的事情,县城里面不少人都知道。

    平时跟别人做生意的时候,就算自己吃了点小亏,也绝对不会当着外人的面承认。

    韩铁山瞪了刘长威一眼,示意他少说两句。

    随后又看向顾承安。

    “你父亲最近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

    “或者有没有人因为生意、田地、债务这些事情,跟你父亲发生过争执?”

    顾承安低头认真想了一会儿。

    “家父做了这么多年的生意,要说跟别人一点矛盾都没有,那肯定不可能。”

    “前段时间,城南的两家粮铺还因为粮价的问题跟家父吵过。”

    “不过那只是生意上的争执,应该还不至于闹到出人命的地步。”

    “至于田地和债务方面,家父平时都交给管家处理,我知道的也不多。”

    接下来韩铁山又询问了一些顾家的情况,但是顾承安知道的东西同样有限。

    因为大奉王朝是不禁止商人子弟科举的,所以顾元礼虽然只有这么一个儿子,却很少让他插手家里的生意,一门心思只想让他继续读书,以后好考中举人,光耀门楣。

    韩铁山问了一圈,也没有找到什么明显的线索。

    他把手里的信重新折好,递给了刘长威。

    “长威,你带着余庆去一趟顾家。”

    “先看看这封信是怎么被人送进书房的,再问问顾元礼最近有没有跟什么人结过仇。”

    “现在距离子时还早,暂时用不着过去太多人,真要发现什么问题,再回来调派人手也不迟。”

    刘长威接过信件,小心收进怀里。

    “行,那我就带着余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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