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示他们。

    远远地,跟着脚印走了大半个小时,裴曼宁吃了点东西,喝了一壶热水,又从须弥界里取出手电筒和一些药粉揣在兜里。

    天色越来越暗,但因为地上有雪,看得还是很清楚。

    不过,山路崎岖不好走。

    踩着脚印,走着走着,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感觉脖子上挂着的葫芦玉坠开始发烫。

    裴曼宁赶紧把玉坠拿下来,葫芦玉坠竟然在颤动,发出浅红色的光。

    她一摸,真的在发烫!

    玉坠颤动了一会儿,然后一下子挣脱她的手,漂浮在空中。

    在裴曼宁错愕的目光中,玉坠朝着一个方向飞了过去,红光闪烁,速度并不快,好像是在指引她一样。

    裴曼宁下意识跟着玉坠走。

    过了十来分钟,她踩在积雪上,积雪下面是一个石阶通道,被树枝和积雪遮住了,一脚踩空,整个人都滚了下去。

    “碰!”裴曼宁胳膊和颧骨都在石阶棱角上撞了一下,还好下面也有积雪,没摔断胳膊和腿,只是手掌在凸起的石块上磨掉了点皮。

    里面光线很暗。

    裴曼宁的手摸到一个硬物,好不容易才抬起头,拿着一看,是一个白森森的骷髅头,黑洞洞的眼眶对着她。

    “啊——”她尖叫一声,把人骨头丢开。

    “汪!”子弹这时候也从洞口跑下来,以为她受伤了,用毛茸茸的大脑袋拱了拱她,想把她拱起来,“汪汪!”

    裴曼宁坐在地上,吓得往后退,又摸到一个冰冷光滑的硬物,整个身子陡然僵住,小脸发白,不敢扭头看。

    这时,子弹像是发现了什么,跑进去,过了一会儿,就叼了一个小东西回来,是宁砚的怀表,舅舅当年一直戴着的,只是当时她不知道那是一种表,只以为是一种圆形金坠,也不知道打开里面还有照片。

    这个怀表是舅舅的遗物,宁砚一直戴着,如果不是遇到什么意外,绝对不会掉的。

    他一定在里面!

    而那枚葫芦玉坠,在黑暗中,一直发着微红的光芒,光还越来越灼亮,一直往黑暗中飘去。

    裴曼宁咬着下唇,双腿还有点发软,只能扶着石壁慢慢跟上去。

    “哥?你在哪儿?”

    越往里面走,越是开阔,里面就好像一个地宫,里面都是石板和石壁,石壁上还有雕刻着花纹。

    “哥?你在哪儿?你在哪儿?在哪儿?哪儿?儿?”

    幽静的地宫中,只有她空荡荡的回声,阴冷森森。

    她害怕地吞了吞口水,打着手电筒,一步一挪地往前走。

    “哥?”

    她用电筒照了照,石道和石门,都有被破坏过的痕迹,有才被破坏的,也有陈旧,到处都布满灰尘和蛛丝,地上厚厚地灰尘,鞋印是不同的两种鞋,长短也不一样。

    看来宁砚和白齐应该都进来了,脚迹均匀不杂乱,应该还没有发生冲突。

    再往前,裴曼宁就发现有些地方有坍塌的痕迹,石头上面没灰,应该是才塌没几天。

    不知道走了多久,在一个开阔的地方,她看到一个同样在发光的东西。

    是另外半块葫芦玉坠,镶嵌在一块石壁中央,四周都是古老又神秘的花纹,围成一个圆,那块玉坠也在发出微红色的光辉,一闪一闪的。

    而裴曼宁的这一块,好像是听到了某种召唤,径直朝着它飞过去。

    两块玉坠在石壁上,合二为一。

    刹那间,耀眼的光辉,瞬间照亮了整片地宫。

    裴曼宁赶紧闭上眼睛。

    过了一会儿,等她缓缓睁开眼,玉坠已经变成了一个完整的玉葫芦。

    裴曼宁迟疑了一下,试图将它从石壁上拿下来。

    就在带血的手指触碰到玉坠的时候,玉坠就开始吸着她的手指,准确地说,在吸她手指上的血。

    裴曼宁想缩回手,但手指好像被紧紧地吸住了,脑子里涌入很多杂乱的信息,一时间僵在原地,脑袋都要炸了。

    “汪!”

    一个蹒跚佝偻的黑影突然扑了过来,被子弹跳起来扑开,那人踉跄往旁边一摔,□□摔到地上,发出闷响。

    子弹寸步不离地守着她,警惕地看着对方,呲牙裂齿。

    裴曼宁心有余悸,用电筒一照。

    那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看起来七十来岁,脸色苍白,嘴唇发白,凹陷的双眸浑浊而阴翳,用一种震惊、了然、愤怒、悲怆……十分复杂的眼神看着她。

    他无力地跌到地上,喉咙里发出古怪的笑声,状若疯癫:“哈……哈哈……哈哈哈。”

    “你是……白齐?”

    既然白齐在这里,那宁砚呢?

    裴曼宁立即用电筒四下探照,可是,到处都是石门,地上也有许多坍塌的碎石,没有找到宁砚的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