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回十天时间都过去了。
这个时候,如果不是急事和生死大事,几乎是不打电话的,容易吓到人,拍电报也是急事,一毛四分钱一个字,通信几乎全靠写信。
再说了,韩景沉已经帮了她很多忙,他平时那么忙,用这点小事写信去麻烦他,那也太不知趣了。
而且……
“韩同志,你那里有颜料?”裴曼宁有些怀疑。
韩景沉被问得噎了一下,他当然没有,不过他可以找到。
他也不想待在大街上说这些,尤其旁边还站着一个人模狗样的“中山狼”,眉毛一皱:“太阳这么晒,你不嫌热?我先送你回去再说。”
裴曼宁看了看国营饭店的方向,觉得她在这儿等电车就好,结果就听到韩景沉再次出声,跟发号施令一样,“过来,上车!”
说完,他就拎着东西先一步往路边停靠吉普车的走,压根不给裴曼宁拒绝的机会。
裴曼宁望着前方长腿阔步的男人,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这人也太强势了,每次都不由分说地就做决定,也不问问别人的意见。
但是,东西都被拿走了,虽然心里老大不情愿,裴曼宁还是得跟上去。
她歉意地冲男青年点点头,然后小碎步跑上去跟在韩景沉身后。
走在前面的韩景沉竖起耳朵,听她跟了上来,步伐稍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