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吧,她可做不了老四的主,安排好相亲局再骗他去,九成九他会翻脸。
再说了,老四不喜欢,她这个当妈的,也舍不得逼他。
现在总算好了,他自己总算知道拱白菜了,还拱回来一颗水灵灵的小白菜,简直大大超出她的预期!
“伯母,事情其实是这样的……”裴曼宁听韩母这样问,缓缓开口,简单地把经过讲了一遍。
她捡能说的说,从怎么被韩景沉从水里救起来,到最后怎么被安置在这里,当然,不能说的秘密,她一点也不敢说。
“……所以,我真的不是韩同志的对象。”
韩母很是震惊,除了震惊于裴曼宁离奇的身世,还震惊于,她好好的小儿媳妇,盼了许久的小儿媳妇,还没有焐热乎的小儿媳妇,就这样飞了?
高兴了半天,告诉她这一切都是误会,韩母心里拔凉拔凉的。
不过,只是失望了一会儿,韩母又重新振作起来,现在不是,将来还可以是嘛!
而且,小姑娘是第一个和老四走得这么近的女孩子,老四小时候就不爱带大院那些女娃玩,嫌弃她们爱哭又娇气,长大了也不喜欢娇里娇气的女孩子,嫌弃她们麻烦。
什么时候,这么用心地照顾小姑娘了?他现在不嫌麻烦,不嫌娇气了?
这肯定有门儿啊!
韩母的心思顿时又活络起来。
她是个爽利的性格,也不拐弯抹角,直接问:“那你觉得我家老四这个人怎么样?不是我王婆卖瓜自卖自夸,别看老四整天冷着个脸,其实对自己人再好不过了,护短得很,咱们老韩家的男人,都是疼老婆的,他爹还有他三个哥哥也都疼老婆,老四肯定也不用说,你看做革命战友怎么样?”
韩母就差没直接打包,把儿子捲吧捲吧塞到裴曼宁手里了。
“……”裴曼宁顿时无言,韩伯母真的太直接了,直接得她没法接!
第一次见面,适合说这些吗?
不可否认,韩同志是个好人,但是,她和韩景沉是完全不可能的。
他太警惕敏锐了,心细如发,她身上那么多秘密,和他在一起,她岂不是要过上战战兢兢的日子?
那太可怕了,想想都窒息。
“伯母,韩同志人很优秀,”裴曼宁说到这里,韩母一听,就已经预料到接下来会有个“但是”了,果然,“但是,我现在还没有心思去想这些。”
韩母松了一口气,还行,没有一口回绝就好。
“那你等你有心思的时候,再考虑考虑?”
裴曼宁扶额,看来委婉是不行的,纠结了一下,她咬着唇:“伯母,我对韩同志,真的没有一点非分之想。”
韩母听明白了,就是不喜欢老四的意思。
看吧!她就说老四整天冷峻着脸,又不体贴,脾气倔还不会哄人,整天不喜欢这个不喜欢那个,等哪天他遇到喜欢的,就得吃点苦头。
真是白瞎了她生给他的一副好皮囊!
韩母在这边恨铁不成钢,韩景沉在书房中辗转反侧。
熄了灯,他就躺在小竹床上将就着休息。
只不过他人高马大,四肢修长,躺着狭窄的小竹床上,只能憋憋屈屈地缩着两条大长腿。
刚躺下没多久,就翻了一个身。
被子上还残留着裴曼宁身上淡淡的体香,像是奶香又像是花香,绵软清甜,无孔不入地钻进他的鼻子里,夜深人静的时候,尤为明显。
韩景沉磨了磨牙,这妖精!
他把被子往下拉了拉,没多久,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裴曼宁的样子,湿漉漉的杏眼,黑漆漆的头发,红润娇艳的唇|瓣微微上翘,雪白的手臂攀上他的脖子,笑起来眼角眉梢都带着迷人的醉意,像是魅人的女妖,抱着他的脖子,唇齿轻轻开合,笑盈盈地说着什么,然后,携带着如兰的香气,突然轻柔地将一张饱满的粉唇印上来。
绵软清甜的香气,也随之充斥在四周,像是丝线似的,勾缠束缚住他。
他震惊地愣在那里,然后就被女人钻了空子,香滑软嫩的小|嘴儿,灵活地捕捉纠缠他笨拙的唇舌吸|吮。
韩景沉什么时候被女人吮着舌头亲过?一下子大脑空白。
回过神来,闷哼一声,他立即用大手推开,竟然没推动,反倒被她亲得身躯僵硬紧绷,身体仿佛着了火,一步步踉跄后退,被她按倒……
见鬼!
韩景沉猛然惊醒了,心脏像是脱缰的野马一样剧烈跳动,喘|息也有点粗重。
他翻了一个身,皱起凌厉桀骜的眉,这乱七八糟的梦是怎么回事?他一米八几的大个儿,一身腱子肉,单手都能拎起裴曼宁,居然推不开她,还被她推倒……果然是梦,没有逻辑!
韩景沉把被子拉远点,闭紧眼睛,强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