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行,我抗揍,擦点药酒就没事儿了。”这点小伤算什么,养两天就好了,以前他和韩景沉经常对练,那才叫被揍得不轻。
说到这里,他就指了指厢房的方向:“对了,这……这是怎么回事儿啊?”
不得了啊,不得了,沉哥这么作风严肃,禁欲自律的男人,都学会金屋藏娇了?
在这个牵个小手,搂个小腰都要被指指点点,男女之间走得近点都要被抓作风问题的年代,他可真敢啊!
“里面那个……是咱嫂子吧?”长得可真好看,雪肤红唇,美得不像人类。
“不是!”韩景沉吐出两个字。
郑庚一下子就转头,难以置信地看他,不小心扭到腰又嘶了一声,“不是吧?都这样了,你竟然不打算对人家女同志负责?你这不是耍流|氓吗?”
他看向韩景沉,一副“沉哥,你居然是这样的男人,我看错你了”的表情。
韩景沉一头黑线。
“把你脑子里面胡思乱想的东西给我丢掉,我和她……”说到这里,韩景沉顿了一下,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定义他和裴曼宁的关系?
韩景沉冷着脸,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大概说了一遍,然后怀疑地眯起眼睛,“你们怎么打起来的?”
他赶到的时候,看大门被锁着,里面却传来一阵东西砸碎的声音,就直接翻墙冲进去了。
韩景沉的夜视能力很好,毕竟,他经常在黑暗中进行夜航任务。
一进去,正好看见裴曼宁一下子撞在柜子上,郑庚一个翻身,准备抬腿踹过去的架势,以他蛮牛一样的力气,这一脚下去,能直接把裴曼宁几根肋骨踹断。
当时韩景沉来不及深思,直接踹开了郑庚。
现在一想,按理说,以郑庚的身手和反应,对付娇小柔弱的裴曼宁,一个罩面就能轻而易举地擒住人,让她毫无反手的机会。
但他们偏偏就打起来了,郑庚还被揍成这样。
看郑庚这眼睛哭肿了的样子,居然在手无缚鸡之力的裴曼宁那里,没讨到好?
说起这个,郑庚脸色就不自然了,他能承认自己被一个小姑娘揍成这怂样儿吗?
那绝壁不能啊!!!
可是那个小姑娘的确又有点厉害,虽然看起来娇滴滴的,连他这样的练家子都差点栽在她手里,郑庚就犹豫了一下。
韩景沉冷声:“说。”
“还不是我大意了,没想到一进门就被呛住了,不然哪里会挨打……”
……
裴曼宁换好了衣服,就蹲在地上收拾东西。
没一会儿,就见韩景沉和郑庚走进来,裴曼宁忍不住看两人的神色,揣摩着该说点什么。
但是,韩景沉的脸色一如既往让人看不出端倪,他面无表情的时候,眼珠子黑沉沉的,旁人休想从他的眼里探究出什么。
倒是郑庚脸色有点古怪,肿着一双眼睛,像只大青蛙,一会儿看看裴曼宁,一会儿看看韩景沉。
裴曼宁从他们两人的脸色中,一丁点迹象都看不出,只能不变应万变,蹲在地上慢慢地收拾东西。
“裴、裴同志是吧?对不起啊,东西给你砸坏了,我帮你一起收拾。”郑庚赶紧蹲下来,将他踹翻的书架和箱笼都扶起来。
闹出这样的误会,真是挺尴尬的。
他一边收拾东西,一边介绍自己和韩景沉的关系。
韩景沉一句话也没说,也跟着半蹲在地上,把那些书本和陶罐之类的东西捡起来,砸坏的东西也收拾好。
他这样闷不吭声,面容沉静的样子,反而让裴曼宁有点忐忑了。
这是什么心理战术吗?
让她在紧张,纠结,疑神疑鬼中崩溃?
他有什么要问的,还不如直接开口,给她个痛快!
花了十多分钟的时间,三人就把厢房收拾好,这个地方是裴曼宁的卧室,两个大男人也不好在里面多呆,就去了堂屋。
裴曼宁将一张热毛巾递给郑庚,看了他肿成缝的眼睛,有些过意不去:“敷一敷吧,明天就好了。”
“裴同志,你这究竟是什么花啊?怎么闻着这么冲鼻啊?”眼泪都给他冲出来了,现在眼睛肿得根本睁不开,不仅是眼睛,鼻子也有点痛。
郑庚接过热毛巾,有些好奇地问,他还从来没有闻过这种奇怪的花香。
“不是花,是七叶槿的种子,磨成粉洒在空气中就会这样。”裴曼宁回道。
郑庚一脸茫然:“啥玩意儿?”
七叶槿?有这种植物吗?他怎么从来没听过,难道是什么中药?
裴曼宁从藤编的箱子里翻出一个报纸包着的东西,弯腰的时候,动作一滞。
她轻蹙了一下眉,走回来,将一小包种子递给他:“就是这个,我无意中发现的。”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