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应付!这根本不是正常人的反应!
正常人虽然也会紧张的,或许还会语无伦次,但肯定有什么说什么,而不是总想着保持镇静,谨慎地应付每一个问题。
韩景沉是谁,怎么会分不出这其中的区别?所有,他对她越来越怀疑。
既然如此,未免弄巧成拙,她以后还是表现得自然一点。
再说了,她本来就没见过这种水井。
她现在就是一个从深山老林出来的人,不用刻意地伪装,就已经是了。
不过,裴曼宁发现,他们这里的压水井很方便,只要用手压那个杆的尾端,水就从那个圆管里涌出来,不用担心提不起水桶。
韩景沉见她眼里的好奇不似作伪,是真的第一次见压水井,此时此刻,倒是有几分相信她的说辞。
忽然,韩景沉就想起来一个更重要的问题,眯起幽黑狭长的眼,审视着她:“你自己应该会做饭吧?”
她不是声称自己从小生活在山里吗?结果手上光滑细腻得没有丝毫茧子,她爹娘平时这么宠她?
还是说,她爹娘早就知道她心脏不太好,所以从来不让她干活?
“会,我娘教过我做饭,但她没有教我用这个。”她指向屋檐下的蜂窝煤和蜂窝煤炉子,有点不好意思,又有点讨好地看着韩景沉。
韩景沉一眼望过去,眉心就浮起了折痕。
再望着全身上下娇滴滴,十指不沾阳春水的裴曼宁,那精致剔透到手指甲的模样,简直比资本家的小姐还娇气。
这个也不会,那个也没见过……
有一瞬间,韩景沉深深地怀疑,这样下去,他以后该不会成了裴曼宁的长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