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再次关起来,她手上至少还有东西应急。
她把东西放在一张普通的手帕里包好,又裹进油纸里,然后将油纸包在水中浸泡了一会儿。
怕韩景沉和姜晔他们突然回来,裴曼宁没敢在须弥界中多待,一出来,就把油纸包藏进之前穿的芦絮袄里。
芦絮袄衣很臃肿,之前泡过水,现在还是湿润的,到处都是破口,脏得看不清本色。
争分夺秒地做这些的时候,裴曼宁出了一声冷汗,心如捣鼓。
“裴同志?”姜晔推开门。
裴曼宁被吓一跳,回头看过去,就见两人都回来了。
“咦?裴同志,这件衣服不是你之前穿的吗?我看这衣服都已经破成这样了,你还是不要再穿了吧。”
姜晔走进病房,没有察觉到裴曼宁紊乱的呼吸,只是有些惊诧地看着她手里的破袄子,里面连棉花都没有,都是一些芦絮,这玩意儿根本无法御寒。
韩景沉走在姜晔身后,目光扫过她手里的衣服,幽黑狭长的眼睛当即微微眯起,怀疑地盯了惊慌失措的裴曼宁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