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实在是没什么胃口,只吃了半个馒头就吃不下去了。
韩景沉瞥她一眼,拧着眉心,饭量这么少?
他们野外训练的时候,饿急了,连虫子都抓来吃,一些兵蛋子更是省吃俭用把津贴票证寄回老家,对他们而言,粮食是绝不允许浪费的东西。
这要是他手里的兵,他早就开口训人了。
等她不吃了,韩景沉也不嫌弃,二话不说,剩下的豆浆和芝麻油饼都进了他嘴里。
他吃得很坦然,反倒裴曼宁有点不好意思。
“39度5,烧得有点高。”医生早上来病房的时候量完温度,神色凝重,“有没有觉得胸口痛,或者胸口闷?”
裴曼宁点头,早上有点轻微的咳嗽和胸闷,到现在隐隐有点胸痛,呼吸都好像变得艰难了。
医生知道裴曼宁是哑巴,转头就对韩景沉叮嘱:“女同志抵抗力有点弱,肺部呛水感染了,我先给她输液,家属随时注意着病人的情况。”
韩沉看了一眼裴曼宁,点点头,“谢谢医生。”
这场病来势汹汹,早上还有些精神的裴曼宁,到了中午反而烧得更高了,她躺在病床上,双脸通红,嘴唇干裂,整个人都有点烧迷糊了。
隐隐约约的,就听见韩景沉和姜晔在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