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心虚的时候,她会下意识地抿唇,不敢看他的眼睛。
秦瓒忽然想起碧云方才说的那句话,请罪出府,往后再也不回来。
他眼底渐渐浮出寒意。
小善哪里是无从辩驳?
她分明是想借着这桩罪名,让清嘉将她赶出侯府!
秦瓒冷冷开口:“当真是你做的?”
小善心口微微发紧,却仍旧应声:“是。”
秦瓒问:“理由。”
小善停顿片刻,“宋小公子是少夫人的亲侄儿,奴婢对少夫人心怀怨恨,便想让她难过。”
秦瓒冷笑了一声,“心怀怨恨?”
小善垂在身侧的手指缓缓收紧。
秦瓒盯着她看了片刻,竟然没有拆穿,“好,既然你对清嘉心怀怨怼,做出这样的错事,便该好好反省。”
小善心里生出一丝不祥的预感。
秦瓒声音冷淡:“从今日起,小善禁足海棠春坞,没有我的吩咐,不得踏出院门半步,等什么时候真正知道自己错了再出来。”
小善骤然攥紧了袖子。
秦瓒敏锐捕捉到了她的这个小动作,便知道自己猜得没错。
她故意认罪,就是为了离开侯府。
她宁愿背上谋害孩童的恶名,也不愿留在他身边。
这个认知让秦瓒心中像是压着一团火。
可今日宾客尚未散去,他不愿当着宋清嘉与下人的面,同小善争执。
秦瓒站起身,准备离开。
经过小善与碧云身边时,他的脚步忽然停了下来,“碧云。”
碧云身体一颤,连忙抬起头。
秦瓒接着问,“若是没有记错,过去你曾在我的书房院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