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咪了几颗不同的酒珠后,宁碎双颊泛红,怀里抱着十几个玉瓶发誓。
咚!
两眼一翻,事已至此,先睡一觉。
“徒儿~徒儿~快来跟师父玩耍啊~~”
宁碎迷迷瞪瞪看到了师父,穿着黑金龙纹的长裙,又飒又霸气。
“师父……您怎么来了?我难道吃错酒珠了?您是来带我走的?弟子能不能申请缓期执行?”
“弟子还有好多……饭没吃。”
啪!
“吃吃吃,就知道吃?!你知道为师为了攒一次入梦的机会多费劲儿吗?我那一堆的工作还没处理,挨千刀抠@¥%…早知道轮回还要先当牛马攒投胎费,老娘我当初就应该跟猴哥学一学……”
宁碎受了一巴掌,猛地一激灵看清了她师父顶着最貌美的脸,露出最狰狞的表情,指天骂地。
哗,嗖嗖嗖……
只见这处有点雅致的山门外,从天空上飞来桌椅板凳,笔墨纸砚,酒缸大锅,各种酿酒的材料……
“师父您这是……”宁碎迟疑,她这不是做梦吧?
“师什么师?赶紧的起来给我学了!不然,嘿嘿……”
啪啪啪!
“我学,我学!”宁碎看着师父手里勒得啪啪作响的皮鞭,有碗口那么粗!
这是怕一鞭打死她呀!
“‘酒经’?”宁碎老实坐下,师父扔了本书过来。
“先抄个一千遍,这才是老娘笔记的核心,为师首创!”师父挂在一根藤上,手上拿着葫芦,跟倒仙丹似的抖出一粒一粒的酒珠塞嘴里。
一口一颗,嚼着吃。
宁碎懵了:“一千遍?!全本吗?师父这……有点为难弟子了……”
啪!
师父猛地抽了下鞭子:“很为难吗?”
宁碎咽口水,看着碗口粗的鞭子,一鞭下来她的头得转成陀螺。
算了,抄就抄。
宁碎拿起笔,老实巴交抄写起来。
“嗯,还算乖。”师父点评,继续嚼酒珠。
宁碎抄得腰酸背痛手抽筋,但师父没有要她停下来的意思。
直到一千遍酒经抄写完毕,宁碎手抖得不行。
“师父,您过目。”
师父:“嗯,背一遍。”
宁碎顺背倒背两遍,然后开始跟着学酿酒。
“臭丫头,你就是这么对待老娘的太初真水吗?甩水点子?!”
啪!
“嗷——”鞭子突然落下,宁碎痛得嗷嗷叫,捂着屁股围着锅台转。
“小喜子就是这么教你的?它是不是想磨成粉兑老娘的酒喝了?!”
宁碎龇牙咧嘴,这一鞭感觉抽在了她的灵魂上,那种疼痛的余感一阵接着一阵,跟那个圆周率似的。
“师父师父,冷静冷静,弟子年幼……”
宁碎连忙求饶,认认真真学,老老实实挨揍。
啪!
“说几次了?火候很重要!”
啪!
“都熬干了,你酿酒还是熬盐?”
啪!
“坑坑洼洼,毫无光泽,你管这叫仙酿?哪个傻逼能信?”
啪!
“……”
宁碎不知道挨了多少鞭,煮粮、发酵、蒸馏、勾调,再入鼎凝缩。
最后一步“凝缩”最为艰难,火候多了会蒸没了,少了会没有酒霞,效果也会大打折扣。
“师父,您过目。”宁碎端着刚出鼎的十几颗酒珠过来。
颗颗晶莹,霞光流转。
“嗯,不错,算你合格了。”师父尝了一口,一挥手,宁碎感觉眼前有点虚化。
啪!
“宁碎你再不醒,我扔你出去了!”
宁碎脸颊一痛,猛地惊醒。
“我靠,小髅子你干嘛?拿鞋底子抽我!”
宁碎啜了啜牙根,舌头顶着脸颊,疼死她了。
小髅子叉腰:“酒品不行就不要酗酒,你知道你睡了多久吗?!”
宁碎揉着脸颊坐起来,在梦里酿酒的场景越来越模糊了。
“我梦到师父了,教我酿酒,错一步就挨揍啊!你知道我在梦里被揍了多久吗?!”
“三年!整整三年啊!”
“不是说做梦不会疼吗?我快疼死了!”
小髅子惊了:“什么?你梦到师父了?还教你酿酒了?”
宁碎点头,这一动,感觉浑身又酸又疼,像是被人当成沙包无死角揍了千百遍。
有种要散架的感觉。
宁碎扶着腰站起来,问:“我不能睡了三年吧?”
小髅子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