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更霸道。
断虹刀在她手中仿佛有生命一般,刀身嗡鸣不止,银白光芒一层层翻涌升腾,每一记挥砍都带着千军万马冲锋陷阵的磅礴气势。
她根本不屑于防守,而是以绝对的压制力,将两人的攻势生生碾碎。
一刀光如新月倒挂,斜切而出,正正撞上马道长刺来的短杖。
刀杖相击,一声震耳的哀鸣炸开,马道长整条右臂剧烈颤抖,虎口崩裂,血珠溅落,短杖险些脱手飞出。
又一刀如狂风扫落叶,刀气卷着草屑与碎石轰向曲锋。
曲锋双刃交叉勉强架住刀锋,整个人却被那股如山般的重压逼得双膝一弯,重重跪在地上。
"铛!铛!"
两刀。仅仅两刀。
马道长与曲锋引以为傲的合击之术,在这位女将军绝对的力量面前,如纸糊的灯笼般土崩瓦解。
"不可能……你怎么可能悟通了''势''?!那是天阶王者才能领悟的威压,你分明只是地阶……"
曲锋不可置信的嘶吼。
"势",是斩邪人修行突破地阶、踏入天阶之后才能逐步领悟的领域之力。
它无形无质。是修行者将自身意志与天地共鸣,在周身凝聚出一片独属于自己的"气场"。
通常而言,不到天阶,根本无法触及这一层的门槛。
可方才那两刀劈出的,分明就是"势"。
那种磅礴如潮、不容抗拒的压迫感,那种让对手从心底生出无力反抗之念的威压。
分明就是天阶独有的领域。
南宫雨柔淡淡接了一句,“井底之蛙,你以为只有天阶才能拥有领域,地阶就不行?”
马道长与曲锋对视一眼,他们也是地阶,但离领悟领域,还有十万八千里之远。
这种不讲道理,满是骄傲的话语,他们不知该如何接,该如何回。
南宫雨柔看着眼前这两个已经濒临崩溃的对手,双手握刀,刃尖直指长空。
"那么……结束吧。"
一股璀璨到极致的银白光芒自断虹刀身上暴涨而起。
从刃尖到刀柄,一寸一寸地亮起,光如潮水漫过刀身,又如月华倾泻人间。
夜风在她周身疯狂旋转汇聚,草屑与尘土被无形的气流卷起,在她脚下形成一圈肉眼可见的旋涡。
"断虹——寰宇裂!"
低断虹刀自竖转横,劈出一道阔逾数丈的银白匹练。
那刀气带着撕裂天地的锋锐气势轰然横扫而出。
马道长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
他举起乌木短杖挡在身前,可那银白刀气面前,短杖如纸糊一般寸寸碎裂,木屑飞散如蝶。刀气裹着万钧之力撞上他胸口,将他整个人狠狠砸飞。
他落地后四肢抽搐了一下,口中涌出一口鲜血,随即便彻底没了气息。
曲锋双刀交叉挡在胸前,企图做最后的抵抗。
刀气落下,两柄螳螂刀如同朽木般被齐齐削断,半截刀刃在空中翻转着飞散开去。
刀气余势未消,贯胸而过,在他胸前留下一道平整而深刻的裂口。
他低头看了一眼那道伤口,身子一软,倒在地上。
一刀,定生死。
陈无笑这边的战斗也进入了尾声。
燕飞翎数次想要甩开他重新拉开距离,可每一次后退都被陈无笑抢先一步踩住落点。
短剑始终如影随形地贴着他咽喉与胸腹之间的方寸之地游走。
缠斗中,陈无笑看准他重心微晃的刹那,猛然喝出,"咄!"
魔·敕令。正中燕飞翎。
定身。只是一瞬。
但,一瞬已经足够。
陈无笑左手抬起,一道淡金色闪电从天而降,直直劈在燕飞翎头顶。
电光炸裂,焦烟升腾,燕飞翎浑身麻痹,连一根手指无法动弹。
陈无笑短剑递出,剑尖刺入燕飞翎微张的口中,穿过上颚,贯透颅底,从后脑穿出。
脑系统提示音传来:
[击杀地阶六品对手。越阶击杀。]
[杀戮值:+200。]
[当前杀戮值:230/1200 → 430/12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