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些客人嘴上爱占两句便宜,为了赚钱也就忍了,反正少不了一块肉。
这种顾惜嫌恶心,她脸色一变,托着碗的手一翻,一碗藕汤都洒在了男人身上。
夜色深,她没看太清,但有大半是淋在了他腿上。
碗、筒骨藕块都落在他身上。
出来卖了一会儿,藕汤早不似刚出锅那么烫了,但也是热的,至少比人的肉皮热。
顾惜听见那男人“嗷”地叫了嗓子站起来,身上的藕块都掉地上了,碗也跟着碎了。
顾惜:“啊,真是对不住,我以为你端稳了的呀,这你还好吗?阿娘,你快给我再盛碗藕汤,我赔你一碗……不,两碗……”
郑淑燕吓了一跳,也跟着道歉,“客官你没事儿吧,真是对不住。”
一碗热汤淋身上,尤其好像淋到那里了,就是母女二人有姿色又怎么样,真是烫死他了,“你没长眼睛吗!”
顾惜刚想说话,一个比她高半个多头的人就挡在了她们前面。
韩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