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且冷漠的!
姜澜有些跳脚。
他好可恶,她再也不要相信他了!骗了她的承诺,却这样敷衍她!
正气得想追上去,目光无意识再度瞥见他的耳廓,以及耳后那一块。
姜澜两步猛地顿住。
好奇怪。
哥哥的耳廓,颜色,居然有点像是红色的?
光线太暗,她没有看得很清楚。
可是心里有了疑惑,有些被忽视的东西就莫名其妙地串到了一起。
他刚刚的反应,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哪里像哥哥,更像是在躲着她。
再想起……
他亲了她一晚上,他捏着她的脸问她谁教坏了她,他还……喊她宝宝,说他很喜欢她。
姜澜只觉得脑袋像是被人敲了一记。
嗡嗡的,闷闷的。
大量奇怪的,从未有过的情绪,接二连三涌了上来。
哥哥他,总不会是害羞了吧?!
虽然这个词,和他根本南辕北辙,八竿子打不着。
但疑惑冒出来后,便像是煮熟了粥的老式电饭煲,咕噜噜地往外冒泡泡,怎么按也按不下去。
姜澜压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想。
可能是她病了,也可能是她变态了,亦或者……就像个坠入冰冷湖水的溺水人,抓住一丁点可能的稻草,便不想放下。
她提着一只受伤的脚。
单腿站立,缓慢挪到桌边——刚刚哥哥把她手机放这儿来了。
她抓到手机,原路又磨蹭回了沙发。一只腿翘起,一只腿从沙发沿垂下。
晃了晃那只完好的腿。
手机屏幕被她按亮,微暗的光线里,惨白的屏幕照亮她那和哥哥如出一辙的面无表情的脸蛋。
“哒哒哒”。
两手齐用,快速打字。
几条消息成功发送出去。
[哥哥,回来。]
[腿疼,我要上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