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让她动就不动。
姜澜不觉受挫,反而满心期待,甘愿受罚。
——这,是她期待已久的失控吗?
她是不是可以放心将剩下的都交给他,然后等待着,迎接明日睁眼后,兄长最狼狈不堪的模样?
“……”
“……”
别误会。
上面两行,那不是分割线。
是姜澜无语的内心!!
也不知过了多久之后,姜澜捂着嘴巴从他怀里忿忿然钻了出来。
好重啊!
瞧着明明是偏瘦的,为什么身上的肉会这么硬?这么重?好大一只!为什么要长这么高!
压得她都快喘不过气来了!
姜澜甚至开始共情多年以前被压在五指山下的某只猴子。她气愤地从他身下哼哧哼哧钻出来,这个过程中,甚至感觉到嘴巴还刺刺麻麻地疼。
什么失控,什么狼狈!
姜澜觉得,一切都比不上她现在狼狈,比不上她现在情绪失控。
混蛋姜淮聿!
什么臭哥哥。
谁敢想啊。
一番折腾下来,他居然是亲了她好几个小时!!
好几个小时啊!!
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干。
她的衣服甚至全都好端端地挂在身上。
别说剥光了,他连她最外面的外套都没有扒!
像是没有长手!
哦不,他是长了手的。
比如说,在姜澜面露震惊,想要反抗的时候,他会用他健全的两手,攥住她的手腕,然后低头继续吻她。
有时温柔,有时凶狠。
反正都是光打雷不下雨。
震惊甚至都难以描述姜澜的心情。
纯柏拉图啊?
手指也最多摸摸她的脸蛋,摸摸她的后颈。她除了震惊之外,都开始疑惑,他到底有没有意识。
这时候也记得,她是他妹妹?不能乱来!
但既然是妹妹——
亲亲又怎么解释?!还亲这么久!他嘴巴不会痛的吗!
姜澜被满腔满腹的疑惑和悲愤,几乎都快要压垮了。
她好想对着他再用一次技能。
但她在第三次被他吻昏迷并醒来的时候,就发现,他已经睡着了。
兄妹俩是依偎在一块的姿势。
他的右手搭在她背上,中间还隔了条被子。是的,没错,她身上还被他盖了被褥。哈哈!
姜澜觉得人都要被气活过来了。
她试着推了他两下,没推醒。
然后就不敢推了。
现在推醒了,他肯定是睡醒后的清醒状态——这种情况下,她要怎么解释他俩睡一块去了?
说他亲了她一晚上?
他能信吗?就凭她这火辣辣的嘴巴?
就算信了。
就算信了……
也不是什么好事。
毕竟还没做到最后一步,现在被发现,就代表功亏一篑。
姜澜怒了。
这一回她是真的怒了。
要不是怕把他弄醒,她真的很想直接给他撂地上去。
好在,她成功从他身下爬了出来,并且没有惊醒他。
逃出生天后,姜澜做的第一件事。
就是跑去了卫生间,检查她的嘴巴——她猜的果然没错,一看到镜子,就对上了个红得惊人的唇!不用仔细看,都能看出已经肿了。
好可恶啊。
简直令人发指。
她先是气冲冲地用冷水冲了冲唇面,没有多少缓解,然后纠结要不要取点冰块冷敷一下。
不然明早被姜淮聿看到,万一问她嘴巴怎么肿了。
她甚至不保证自己会不会把早饭扣到他脑袋上。
但很快。
她想起另外一件事——
完了。
他人还在她卧室里。
姜澜:“……”
她真的是狠狠沉默了一阵。
失败也就算了,还要收拾战场,为了毁尸灭迹,假装一切从未发生。姜澜只能暂且不管她的嘴巴,悄悄摸回卧室,准备神不知鬼不觉地把哥哥拖回他自己房间去。
这真的是一个很大很大的工程。
姜澜瘦胳膊瘦腿的,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人从卧室里搬出来。刚出卧室门,人就有些撑不住了。
要不是扶着墙壁,差点儿连妹带哥一起栽倒在地上。
她就这么让他缓缓滑到了地上。
然后继续搬运,这回用的是拖拉拽,拉尸体似的。
好在兄妹俩的卧室离得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