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得热了,就这么冷冰冰地下肚之后,司茗点开了手机。
肖录回了,但只有一个字:「好」
虽然这个回复答是所问,但司茗总有种很奇怪的感觉。
好像他早上做的那个梦,肖录在他这里受了极大的委屈。
不过肯定是司茗想多了,肖录真在他这儿受了委屈,现在指不定杀上门来了,跟司茗讨要说法。
喝着快过期的面包和牛奶,用着肖录买的贵纸巾,桌上摆放着贵餐具和贵被子,司茗有种强烈的割裂感,不知道此刻的自己是命好还是命苦。
其实司茗现在的收入,是可以不用过这种生活的,只是他这几年货比三家能省就省惯了,而且他正在存钱以备不时之需。
这话可不能让肖录听到,不然这个人指不定又要用什么奇怪的眼神看司茗。
今天也是工作日,司茗打开电脑,就是埋头苦干五个多小时。
卡着时间点结束工作,他把外卖吃了肉丸叮了,再联系片片出门,并且他发现竟然这么久了,肖录没有给他发一条消息。
虽然他们确实没什么好说的。
但和早上判若两人。
难道不吃汤面,他生气了?
“阿珉。”正在路边发着呆,片片的车停在了司茗面前。
司茗回神上车。
片片看着似乎是还没睡醒,踩油门的同时打了个打哈欠,紧接着问司茗:“你要是清醒着,会和肖录发生关系吗?”
太过于突然,司茗先回答了:“当然不会,”而后才:“啊?”
片片笑了笑,又问:“那你觉得他清醒的时候会吗?”
司茗:“那也肯定不会啊。”
片片:“为什么?”
司茗迷惑重复:“为什么?”
片片长长地啊了声,然后笑了。
司茗感叹:“你好吓人。”
片片笑:“我也觉得。”
司茗:“知道就好。”
片片又笑了笑,问司茗:“那次活动之后,你俩后来就都没联系了?”
司茗发出了思考的声音。
这个声音,直接让片片兴奋地坐了起来,要不是这会儿正在开车,他会拍手:“有故事!”
司茗:“……你好好开车。”
片片好好坐好:“快说快说。”
司茗和片片的聊天模式从来就是快准狠,司茗简单明了:“徐总叫我们卖腐。”
片片震惊:“什么!”
司茗冷笑·:“离谱吧?”
“天呐,”片片十分感叹,哈哈哈地笑了几声,并且很不同意道:“不会啊,你们很合适啊!徐总看着愣愣的,怎么每次眼光都这么毒辣。”
司茗:“你认真的吗?”
“我当然认真的啊,”片片继续问:“什么情况这是?”
也就昨天刚定的,司茗觉得并没什么好说的,只简单花了二十多分钟,和片片说了一些小细节。
当聊到昨天他掰手腕输了之后,肖录大包小包来司茗家整理时,片片惊讶得下巴都要掉了。
“等等,等,等?不是,”片片抓着方向盘:“他,你们,你,你就都接受了?他这样对你?”
司茗不解:“这个怎么了吗?”
“这个怎么了吗?”片片惊讶重复:“你不觉得这个很怪吗?”
司茗问:“怪在?”
片片发现面前的司茗似乎出现了他没见过的人设,他想了想,给司茗打个比方:“我要是给你大包小包买这么多东西,去你家帮你装,你觉得ok?”
司茗想都不想:“不行。”
片片笑了起来:“我就不行了?”
司茗思考了一番,但他好像有点想不明白,只觉得对方是肖录的话,似乎一切都o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