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砚:“没事的妈妈,他有钱。”
“再有钱也不能乱花呀。”谢茵顿了顿,“你们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要好好过。”
谢砚愣了一下,随即笑着回道:“好的妈妈,回头我一定说他。”
说完,他抬手抱了抱谢茵:“照顾好自己,妈妈,暑假我再回来看你。”
“放心吧。”谢茵拍了拍他的背,“路上小心。”
谢砚坐高铁回了A市,推着行李箱走出来时,一眼就看见了等在出站口的人。
贺承之几大步朝他走过来,接过他手里的东西:“总算回来了。”
谢砚笑起来:“才两天而已。”
贺承之侧眸看他:“都已经两天没见了。”
两人上了车,往公寓方向开回去。
谢砚靠在副驾驶上,忽然想起来什么似的:“对了,我妈妈让我给你带句话。”
贺承之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一下:“什么话?”
“她让你下次别买那么多东西了,家里放不下。”谢砚笑眼弯弯地转述着,“还说我们以后的日子还长着,要好好过。”
贺承之一口气呼出来,慢慢松开紧握方向盘的手指:“宝宝你也帮我转告阿姨,谢谢她愿意把她的宝贝儿子交给我。”
谢砚耳根微热:“什么就交给你了……”
贺承之侧眸看了他一眼,语气含笑:“回头你也可以跟我妈说,谢谢你愿意把你儿子交给我。”
谢砚眨了眨眼睫:“你也要带我去见你的家长吗?”
“当然要带你见家长,只不过不是现在。”贺承之收回目光,脚踩下去加了点油门,“现在最要紧的事,是回我们的家。”
“嗯。”谢砚点了点头,“回家。”
车停进地下车库时,谢砚眼睛半阖着快睡着了。
车里温度适宜,贺承之开车技术又好,他闻着熟悉的味道就昏昏欲睡了。
贺承之熄了火,偏头看他,看了好一会儿,伸手轻轻抚摸他的脸颊。
谢砚动了动,睁开眼睛,声音里带着朦胧的睡意:“到了吗?”
“到了。”贺承之下车,从后备箱里取出他的行李,“走吧。”
推开家门,谢砚走进玄关换鞋。
客厅里开着一盏落地灯,餐桌上放着一束鲜艳欲滴的玫瑰花。
谢砚走过去,低头轻轻嗅了嗅。
贺承之径直走向厨房方向:“你先去洗澡,我去弄点东西给你吃。”
“你不累吗?”谢砚回头看他,“你这几天忙得也没睡好吧,要不今晚我们出去吃?”
“我不累,宝宝。”贺承之打开冰箱门,“你去洗澡吧,洗完出来就能吃了。”
“那好吧。”谢砚应声,去卧室洗澡了。
等他洗完澡再出来时,晚餐果然已经准备好了。
贺承之煎了两块牛排,煮了奶油蘑菇汤,做了蔬菜沙拉,还开了瓶红酒。
谢砚自知酒量很差,不敢多喝,只敢浅浅尝一口,跟小猫舔水似的。
红红的舌尖探出来,一闪而逝,贺承之的眸色暗了下去。
酒是涩的,谢砚微微皱了皱鼻尖:“有点苦。”
贺承之没接话,只是端起自己的酒杯喝了一口。
谢砚也没在意,他低头叉起一块切好的牛排放进嘴里,仔细品尝了下味道,抬头夸道:“好吃,你的手艺好到可以开餐厅了。”
贺承之看着他:“如果你想开餐厅,我可以联系有经验的人来帮你。”
“没有没有。”谢砚赶紧解释,“我只是随口一说,中心思想是夸你做饭好吃,不是要开餐厅。”
贺承之笑了声:“嗯,我只做给你吃。”
谢砚也跟着弯起唇角,拿起高脚杯又抿了一小口。
这次他喝得多了一点,嘴唇被酒液染成湿润的深红色。
谢砚吃得差不多了,抬眼撞上贺承之的目光:“你怎么不吃,一直在看我?”
“看你好看。”贺承之放下刀叉,将手边剩下的半杯红酒喝完,起身绕过桌子,走到他身边,“吃饱了吗?”
谢砚仰起脸:“吃饱了,你——”
一句话还没说完,就被贺承之俯身一把从椅子上抱了起来。
谢砚惊呼一声:“你干嘛?”
贺承之简言意骇地回了一个字:“干。”
谢砚:“……”
贺承之用脚踢开主卧的门,把他放到大床上。
“等等……”谢砚还没做好准备,试图争取一点时间,“你还没洗澡呢。”
“早洗过了,宝宝。”贺承之一只手去解他胸前的纽扣,解了两颗后,略显粗鲁地直接扯开了剩下的扣子。
扣子崩了一地,雪白的透着淡粉色的皮肤被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