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了一句:“你怎么死的?”
问鬼怎么死的,非常冒昧,通常时候还会让鬼红眼索命。
赵云衍并不在乎,只是没想到陆岁光如此直白,顿住片刻才说:“不记得了,好像是脚滑摔进去淹死的。”
“好。”陆岁光点头,走到最近的钓鱼大哥身边,向他借了一根钓鱼竿。
“用这个可以吗?”赵云衍纠结地问。
它死太久了,没有亲人来捞尸,基本上没用,但陆岁光……
赵云衍觉得陆岁光非常行,一定行!
陆岁光没回答,只问它跌下去的位置。
“那里。”赵云衍指着前方,“我脑袋也是飘在那里被亲人捡走火化的。”
陆岁光走过去,放好钩子,甩鱼竿。
她力道看着并不重,那鱼线非常懂事地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远远地落入中央。
赵云衍乱叫起来:“不是这里,过头了过头了。”
陆岁光没理他,放好鱼竿,坐在一旁等待起来。
目睹这一切的大哥震惊地过来搭话。
“你这空钩钓什么鱼?”
陆岁光微笑:“愿者上钩。”
大哥拿出鱼竿,跃跃欲试:“收徒吗?教教我甩杆,我也想象你那样。”
“有什么用吗?”陆岁光问。
大哥直白真诚:“装帅装大佬。”
一旁的赵云衍:“……”
大哥摸摸后脑勺,呢喃着:“这怎么凉飕飕的。”
赵云衍离他远远地,飘在树下的注意事项牌旁,和陆岁光一起等待。
陆岁光等得并不无聊,大哥一直追问她技巧,她回答没有,被大哥怀疑是不是装。
最后她抓过大哥的鱼竿,完美甩出后递给大哥。
“我只教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