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她吃着吃着就没气了。
正想再叮嘱几句,忽然听见陆岁光冷不丁地说:“其他生意可以,这门生意不行。”
恰好门口刮进一阵风,凉得人头皮发麻。
本来就不是干这门生意,只是继承了这家店的老板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两个月前,家里人去世,这家铺子传给了他。
本来想关闭,毕竟他也不会干,没想到贴上店铺转让后,陆岁光来了。
她不要工资,只要一个住的地方和一日三餐,从那之后这家店铺就交给陆岁光看了。
她住在铺子后面,有个单间,放了一张床一张桌子,附带单独的卫生间。
平时吃饭是老板来送。
就这么干了两个月,老板发现这铺子竟然能赚不少钱,没了关闭的想法。
就是太阴森了,除了送饭他根本不敢往这边来。
老板没敢说话,目光从一排排的纸人身上划过,又瞅了眼前面门后的床。
陆岁光就睡在那,没有门,起来就能看见这些东西。
一想到半夜开灯就是一堆纸人,老板头皮都要炸了。
他还是没忍住问陆岁光:“你不害怕吗?”